“原來是夏花姑娘,照你們坊主的意思,春夏秋冬以及曉月仙五位花旦,似乎流到此的。今日應該到曉月仙姑娘了吧,不知夏花姑娘到此,有何要事啊?”
葉飛聲音不急不緩,雖是在問詢著對方問題,但是手中書籍仍然未曾放下,好似在一心二用一般。
“前日得蒙飛開導,我對樂理上的東西又有所明悟,所以想和公子討教討教!”
夏花似乎習慣了葉飛的態度,沒有覺得到了輕慢,言語很是誠懇。
“哦?有所明悟。那姑娘不是應該去坊給那些恩客彈奏幾曲嗎?幻音坊,幻音坊,你的樂音本不能讓我容,不得幻境,為我彈奏,你本不知道自己明悟何,也就是囫圇吞棗,進步有限的!”
葉飛微微一驚,終於放下手中樂譜,緩緩起,略微理了理衫,如此慢吞吞道。
“可是公子慧耳識音,夏花任何得失,公子皆是看的清清楚楚。比起那些個來此尋歡作樂之輩,對我的幫助可大多了!”
夏花姑娘對葉飛似乎頗為推崇,也就只有那麼幾日結識,不知緣何如此。
“我為什麼要幫你呢?”
葉飛言語淡漠,倒是沒有多緒,但是讓人聽起來頗為失。
“我可以告訴公子一些訊息,都是公子興趣的!”
夏花毫也不怒,卻很是張得說起了這般話來。
“小道訊息,你也只是道聽途說,我本不在意得。姑娘若是沒有很好的理由,還請離開這裡。你們坊主只留我十日。再有幾天就又到你了,那時再來請教吧!”
葉飛微微揮了揮手,再次捧起那樂譜來,津津有味的看了起來。
夏花愣在當場,一句話也數不出來。抱有很大的希來此,沒想到卻是被如此拒絕,一時間真不知如何開口。
“譁”
“譁”
一頁又一頁,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天似乎有些黯淡了。那本樂譜葉飛終於翻完,整個人緩緩爬了起來,了懶腰,似乎未曾留意到一直矗立於此的夏花姑娘,驚訝道:
“姑娘怎麼還不走,天就要晚了。你要是在這裡過夜的話,我是不介意,只怕你們坊主不讓,到時候,那真不好解釋啊!”
他不是揶揄調笑之言,但是這話音一落,夏花姑娘卻是梨花帶雨,淚滴恍若晶瑩的珍珠,灑落而下。
這下子葉飛倒是有些措手不及,一時間尷尬不已,真不知如何是好。哪怕是他兩世為人,前世那等巔峰之境,也未曾經歷過此等陣仗啊!
“夏花姑娘,是葉某不對,你要是了什麼委屈,直接說出來,我向你賠不是,你還是別哭了。要是你們坊主看到,我恐怕吃不了兜子走啊!”
一想起那位看起來年紀不大,但是五位花旦齊齊恭謹的白子,葉飛臉就有些怪異。
當日對方救了自己,隨後應該還給自己治療了下傷勢。葉飛本是非常激的,救命之恩,自然不會是言謝這麼簡單。不過當下葉飛也不清楚可以為對方做什麼。
所以前幾日甦醒之時,葉飛就直接告辭,暗想日後對方有什麼困難,再來報救命之恩。
哪知道那坊主是那般霸道,二話不說,直接強留自己。當時,對方被葉飛的覺,也不過就是個四階大武師而已。但是真正起手來,他居然幾個回合都走不過。哪怕就是大傷未愈,也說不過去啊!
隨後,就有了這十日之約。葉飛前兩天還旁敲側擊,打探那位坊主的真正來歷。但是這幾位花旦不知真不知世事,還是心機深沉,葉飛是半點訊息也打探不出來,反而把自己給套進去了。
不蝕把米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之後葉飛就打定主意,履行完十日之約,就離開這裡。至於恩的事,那隻能日後再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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