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番話一齣,在場人微微一怔,旋即心神大凜。宣德司可不是一般去,很多三院弟子,只要上了無量崖,基本上就再沒有下山的機會了。
葉飛之前的諸般聲勢,或許對於同齡人很是了不得,但是放在無量崖,卻是有憂無喜。宋秋晨如此態度,葉飛這一次上山,定然百般艱險,基本上有死無生!
眾人想到這裡,皆是驚恐地看向葉飛,然而讓他們沒想到的是,此刻葉飛卻是心不在焉,仿若本沒有聽到宋秋晨言語一般。
只見他漫不經心地看了宋秋晨一眼,旋即緩緩低頭,右手輕輕捧起傷的左臂,小心翼翼,眉宇間似乎還有那麼一痛苦之。
當其捧到前之時,陡然之間,面一變。右手猛然一握,一勁力發而出,衝著左臂激盪而出。
“嗤嗤”兩聲,半截袖直接崩碎,出焦糊的手臂。其上黑乎乎一片,哪裡還有半分生氣的模樣,只看得人頭皮發麻。
然而還不單單如此,那勁力直接碎裂開焦糊外表,鑽了進去。一道道筋崩裂的聲音傳了出來,尋常人或許覺察不出,但是在場人哪個都不簡單,距離稍微近一點,皆是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滴滴!”
一道道從焦糊的中滲出,匯聚在一起,隨後滴落而下,轉瞬間,便將葉飛足下染一片猩紅……
魁地奇萬厲二人面一變,眼眸之還有那麼一驚疑和古怪。藏兵殿對於一般弟子或許神秘,數年都難得一見。但是他二人可是真武書院的真傳弟子,早就到了悟道之境,藏兵殿也不知道去了多次,但是從未見過或是聽過如此制,可以將人手臂“燒灼”如此模樣!
“混沌雷經?難道他是被混沌雷經所傷?”
二人心中幾乎同時浮起這般想法,一方面覺得怪異絕倫,另一方面又覺得合乎邏輯,心幾乎都有很大把握,篤定就是如此。
這般心念一起,二人目一眯,積聚心力,盯著那浸潤而出,緩緩滴落的滴看去。
看起來似乎只是尋常,但是分明有那麼一凌厲之。晃之間,約約,閃過一銀亮!
“果然如此!”
二人臉既驚又喜,這下本沒忍住,直接了出來。
宋秋晨微微一怔,有些不可思議掃向兩人,旋即又狐疑地看向葉飛,還是未曾明白。
葉飛衝著宋秋晨淡淡一笑,旋即鬆開右手,輕輕一抖袖袍,一道白絹飛而出,好似靈蛇一般,繞著左臂一陣盤旋,片刻之間,包紮地嚴嚴實實。
焦糊的手臂,滴落的淋漓鮮,直接被遮蓋住,再不復剛才的模樣。他輕輕揮了揮左手,作雖然輕緩,但是似乎一點顧忌也沒有,活如常。
若不是地上那一灘猩紅,恐怕別人本意識不到,他那左臂上,到底有何等嚴重的傷勢了。
“哈哈,葉飛你這一手,看得魁某眼花繚。怪不得往日里別人都對符修如此推崇,就是這一手,已然讓在下歎服啊!”
魁地奇仰首一笑,聲音朗朗。不過就是如此,他頭上斗笠仍然將他遮掩地嚴嚴實實,任何人都窺視不得他真正面容。
“不錯,萬某也很是佩服。不過你似乎了不輕的傷,這一次去無量崖,恐怕會有些不便。要不這樣,我送你一程,那無量崖我也很是好奇,想去瞻仰一番呢!”
萬厲點了點頭,似乎認同魁地奇這般說法。
之前葉飛來時,他對葉飛還分外冷厲,怎麼片刻功夫,就如此絡。甚至言說要送葉飛一程,這葫蘆裡到底打得什麼主意。
“呵呵!萬厲,你在這裡裝模作樣。葉飛是何等人,豈會被你瞞騙?他去無量崖,魁某自會隨行,至於你,還是好好閉關去吧!”
魁地奇冷笑一聲,沒想到萬厲如此狡詐,居然先他一步,出言要送葉飛一程。這一點他可忍不得,葉飛那傷,分明和混沌雷經有關係,他必須弄清楚,而且還得阻止萬厲!
“哼!魁地奇,心懷鬼胎的是你吧!誰都知道,你和宋秋晨往甚。若是讓你隨行,半路上意圖不軌,那葉飛豈不陷艱難險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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