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葉飛這一陣嬉笑聲,他的形卻是緩緩消失,好似霧影一般,飄散不見。
這一次,眾人皆是牢牢鎖定著他,再也沒有錯過分毫,一下子看出了他的手段。
“原來如此!”
孫有為恍然一驚,這等時刻,徹底明白過來,“一個小小大符師,居然有這等巧妙至極的手段,簡直聞所未聞。將元氣化形藉助氣息勾,生生造恍若空間瞬移一般的神通。居然接連兩次從武帝手裡逃,實在讓人歎為觀止啊!”
葉飛有元氣化形之,在場人都知曉。或許放在同輩之間,確實有些了不得,但是也不過就是如此。此任何一個武王強者,都可以拿出讓在場人驚異的神通。
但是,小小元氣化形之,可以“戲耍”武帝,那就不是一般武王可以做到得了。不說武王,哪怕就是大部分武尊,也未必做得到葉飛此刻施展出來的手段。
“阿婆!他要溜進後殿,趕快攔住他!”
柳若舞此刻也明白過來,一聲驚呼,連忙提醒沙婆婆。
“哼!想跑,哪有這麼容易!居然三番兩次用這種招數來瞞騙老,找死!”
沙婆婆氣到了極致,小小大武師如此放肆,今日的臉面算是丟盡了。
此刻正在氣頭上,本不願收手,被葉飛當作“擋箭牌”的衛公明,此刻只能做個替死鬼,先消消的怒氣了。
一排山倒海的勁力衝著衛公明捲去,他驚駭到了極致,儘管此刻他意識清明。但是本分活能力也沒有,只能眼睜睜著等死。
武帝強者想要某人死,除非同是武帝,否則無人可以阻止。而且想要手的武帝,還得抓住時機,稍微慢上半分,都回天無力。
衛公明很幸運,不遠便是宣德司首尊霍曲,更幸運的是,關鍵時刻,葉飛那一聲嬉笑,已然給他留了生機。
“沙婆婆,今日你要尋葉飛麻煩,本尊未曾阻止。但是這可是我宣德司,你如此肆意妄為,想要殘殺我座下執刑使,未免太放肆了吧!”
霍曲滿臉煞氣,在那駭人聲勢碾衛公明之前,堪堪阻擋到了他前。同是武帝的修為直接發,甩起一掌,衝著轟砸而來沙婆婆揮去。
“砰”
兩位武帝終於手,兩滔天巨力碾在一起,擊纏卷,氤氳出駭然波。沙婆婆帝氣鎮四周虛空的勢頭,終於瓦解,在場眾人,一個個皆是恢復了自由之。
“阿婆,葉飛才是今天首要目的,這次若再讓他跑了,恐怕日後再沒有機會了!”
柳若舞驚一聲,眉宇間盡是急躁。很顯然,對葉飛勢在必得,半分差池也不願意發生。
霍曲大笑一聲,對著沙婆婆譏嘲道:“沙婆婆,這娃娃說得不錯。今日之事若是傳出去的話,葉飛將會名揚天下。以二階符士之,煉製五品玄藥,恐怕符修公會那幾個老傢伙,不日便會駕臨萬聖山。你真幻師的份雖然了不得,但是在大士面前,卻是什麼都不算!”
“可笑!霍曲啊霍曲,這些年看來你只顧鑽研那什麼天地道義,整個腦子全然糊塗了。二階符士怎麼可能逾越天地規則,生生煉製五品玄藥?這小子只是徒有虛名,定當有見不得的某人或是某個勢力相助於他,妄圖得到舞丫頭的好,手柳家和我兩生齋的事!”
沙婆婆不屑一笑,言語間盡是譏嘲。三言兩語之間,卻是將葉飛描述什麼心懷鬼胎之輩,似乎只是欺世盜名。
話雖然驚人,但是在場人略微一想,卻皆是不自地點了點頭,覺得此番言語,甚有道理。
二階符士定然煉製不出五品玄藥,柳若舞神烙印當中的記憶,定然別有。
當然,也不是說葉飛就是廢,他的實力在同齡人當中,已經了不得了。對方之所以能如此飛速崛起,定然如沙婆婆所言,背後有高人教誨,至於到底是不是有什麼謀,在場可沒幾個人關心的。
“是嘛?既然你知道有秘勢力相助於他,那還不趕快抓機會?若是今日不能弄清楚何人窺視柳家權柄,圖謀兩生齋之事,你這個真幻師,那可這就了龍象王朝的笑柄了!”
霍曲並不生氣,反而是淡淡一笑,言語之略帶那麼一挑撥之意。話音一落,他便形一閃,不再和沙婆婆對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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