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階築神境符帝當場反駁,這耳打得真是啪啪響。然而葉飛卻是毫也不驚,而是淡淡一笑,隨口道:
“揚火前輩也說自己不清楚煉製之法,至於其特,恐怕就本悉了。哪怕前輩所言的特,確實就是某一種先天魂用途限制。但是難保不會有符修改煉秘方,重新研究出另一種先天魂,可以讓我瞞天過海!”
揚火聽了這般言語,愕然一怔。葉飛所言的事確實不假,但是這等事,實在太過驚人。五品玄藥的改煉之法,哪有這麼容易?而且這等用途的玄藥,也沒有改煉的價值。不過葉飛既然如此言語,他確實無話反駁的。
楚離陌和沙婆婆那裡,也是似信非信,驚疑不定。一時之間,半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“還有第二種解釋!”葉飛掃視三人一眼,再一次開口了,“若是有大能前輩,比如揚火前輩這般七階符帝。將自己的神魂之力分離出一部分,加持在某位二階符士上,越三兩個大境界,做一番符王才能做得事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!”
這等言語,之前就曾有人猜度過的,只是當即就被沙婆婆反駁。藉助真幻秘,從柳若舞的神烙印當中,將當日的景還原的明明白白。
原本已經判定只是葉飛自己出手,沒有半分外力出手相助。此番又提出來,到底是什麼意思?
沙婆婆目有些古怪,不覺得葉飛會是胡攪蠻纏,說如此虛言之輩。
“沙前輩作為真幻師,想必聽過一種特殊的佛門神通——寶蓮觀自在真我本相吧?”
葉飛目一轉,似笑非笑地看著沙婆婆。聲音剛剛落下,沙婆婆便面一變,驚駭道:
“這等佛門神通,龍象王朝本沒有,你如何知曉的?”
“我不單單知道,我還會呢!”葉飛輕笑一聲,說出了讓沙婆婆瞠目結舌的言語。
“這怎麼可能,寶蓮觀自在真我本相,乃是佛門大能才有可能施展出來的神通,那可是用來對付域外天魔,至也得就金羅漢之位,和我等比肩的佛門武帝才行。你當時不過就是二階符士,絕……”
沙婆婆狠狠搖了搖頭,本不相信葉飛。隨口解釋了一番,正準備駁斥葉飛之時,一下子想起了什麼,“難道你曾經遇到過某位大德高僧,給你施展慧能灌頂之法,將此神通秘技,傳承於你?”
“反正我會,至於怎麼會的,前輩自己琢磨吧!”
葉飛微微眨了眨眼,本不願多解釋的。他搬弄出如此言語,可不是要證明什麼,而是在遮掩虛實。
影影綽綽,不清不楚。這樣,哪怕有人日後發現什麼,否定了其中某一條解釋,還有其他“事實”可供支撐,絕難發現葉飛真正的秘!
“哼!葉飛,你又在故弄玄虛了。往日同輩之間,如此形勢,一時半刻也能糊弄得過去。但是沙婆婆和揚大叔是何等人。你居然也敢如此言語,簡直找死!”
楚離陌厲喝一聲,本無心找葉飛話語中的破綻。事實上,第一次打道之後,就派人蒐集了葉飛不信心,鑽研葉飛十數個傳言案例之後,總算是明白了一點。
和葉飛在一起,絕不能顧忌什麼理。反正一句話,只要咬定對方是故弄玄虛就夠了。其他事,本沒意義。
“楚姑娘,你急什麼,我話還沒說完呢!”
葉飛擺了擺手,神極為輕鬆。這楚離陌也算是機智,只是眼下揚火和沙婆婆各有心思,不會隨意的。
“龍象王朝歷史上,有不年平庸,但是一夜之間驚才絕豔之輩。待得數百年之後,這些人壽數將近,在自己的後輩門人前,披出驚天秘聞。原來他們曾經都是了修行之人,而且盡皆都是高手。因為一些突發變故,神魂不得不離,最後附在一些年上,這才就數百年修行神話!”
說到這裡,葉飛言語一頓,一臉微笑地掃了沙婆婆和揚火一眼,道:“二位前輩,你們看,我葉飛像嗎?”
揚火和沙婆婆當即就愣住了,沒想到葉飛居然說出這般話來。葉飛曾經似乎只是個修行廢柴,但是幾個月前,突然間突飛猛進,做種種不可思議之事。
按理說,這般表現,和傳說當中的神魂奪之輩最是相似了。事實上,在葉飛上,早就有人懷疑過,而且是不勢力。只是這等傳聞,從未流傳出來,蓋因一個事實。
“凡是神魂奪之人,必會因為魂力消耗過大,一時半刻適應不了新的,會生一場大病。臥床三五個月,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。而你上本沒有這等徵兆,就不用拿這等事糊弄我們了!”
揚火微微搖了搖頭,直言否定了葉飛的說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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