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白眼眸一片驚疑,不住出聲來。井口只有他和葉飛,但是井裡倒影,卻是真真切切。
恍惚間,他難辨真假,似乎又回到了百年之前。三個來歷截然不同的“年輕人”,結為同伴,遊歷天下。
當時的他,雖剛剛遭修為盡廢的打擊。但是心樂觀,自認為憑藉自己的聰明才智,和驚人見識,足以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。復符祖威名,甚至回到神印海,洗刷種種屈辱。
然而如今……
想到這裡,他一下子清醒過來,下意識地衝著葉飛看去,卻見對方盯著自己的眼眸,一臉古怪神!
“葉飛,你這樣看我做什麼?”
他下意識的口問出這般話的瞬間,赫然發現了什麼,“蹬蹬蹬”,踉蹌後退,驚駭道:
“我眼裡到底有什麼?”
“別!”
葉飛一聲疾喝,形一閃,越過古井,一下子到了烏白前,一把抓住了他的臂膀,目直直盯視著對方眼眸的一道清影,掐訣點,道:
“無相法印,虛實逆轉!”
一道難以言說的玄妙印訣直接激烏白瞳孔,在其眼眸,化作一道陣勢。
此陣凝形的一瞬間,立時便卷裹四周,深烏白崩潰的識海殘跡。
作為當事人的烏白,只覺得雙目一陣刺痛,無意識地閉上眼睛。待其再次睜眼的一瞬間,一片金輝印,從其眼激盪而出。
一個扭轉,金印到得皓月泉井邊緣,凝形而生,化作一道清麗影。
這子眉目如畫,一綠,烘托的整個人好似一朵潔白的蓮花。周金籠罩,更添了一聖潔。讓人之一眼,只覺得心神凜然莊重,絕不會有半分怠慢之意!
“水連清?一百年前到底對你施展了什麼手腳,為何此刻會有如此異象!”
葉飛看著這子,一臉駭然,對著旁的烏白如此問詢道。
然而此刻的烏白,比之他葉飛,還要震驚。圓乎乎的貓熊腦袋,因為驚詫,已然顯得有些扭曲,“我怎麼知道!要不是你,我恐怕本沒能力將這金禪蓮種出來呢!”
“一百年前,我和一同離開,應該沒再回來吧?為何一百年前,就要將這金禪蓮種匿在你上?”
哪怕就是葉飛,見得此等景,也是全然理解不得!烏白可以說就是個廢人,本不值得水連清如此手段。
眼前這一幕,必有緣由。恐怕其藏著某個驚人秘,耗費一百年的時,金禪蓮種附匿,這簡直無可理解!
“已經一百年過去了嘛?歲月荏苒,在我這道神念當中,全然沒有覺呢!”
就在此時,井口的“水連清”開口了,似乎微微有些嘆,但是更多的卻是期待和興。
一百年前的金禪蓮種,一百年前暗自留下的附神念。在其他什麼?又是在興什麼?
“水連清?你對我做出這等手腳,到底是什麼意思?枉我當年帶你闖佛宗境,你居然暗中對我做出這等事!”
驚怒駭然,還有更多的怨氣。儘管這金禪蓮種潛匿在他烏白上,並沒有顯什麼副作用。但是任誰被人如此暗手腳,都絕不可能平靜視之的!
“我不是水連清,我不過就是的一道神念罷了。這等問題,你大可以尋質問。至於說到那幾佛宗境,你不過就是指點了下方向,也是為你尋常恢復的機緣,於我本,也不算什麼機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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