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堡壘上,虛影一閃,葉飛形顯。
他面帶著一微笑,眉宇間卻是一淡然。略微掃視四周,局勢盡數瞭然。
“你不是也靠著玄才擺出這六階大真焚天陣嘛!難不這就算能耐了?”
他淡淡一言,聲音不大,混雜在四周浪翻卷聲中,幾乎弱不可聞。但凡是聽到這一言之人,皆是面大駭,又驚又怒。
這分明就是在嘲諷葉天仇,看起來只是隨口而言,但是效果拔群。
言語爭鋒,最高明的莫過於於此了。以己之矛,攻己之盾!就算是在如何機智之人在此,也無話可說。
葉天仇面漲紅一片,氣得說不出話來,渾直打!
然而,葉飛還不想如此輕易地“放過他”,又開口道:“你自己藉助的玄威勢,自己佈下的陣法,卻是為我所用,破去你自己的左右手。於我而言,這可算是能耐?”
若不是大真焚天陣,以共氏一族在水屬神通上造詣,虛空堡壘絕不可能不聲不響地破去。哪怕是襲,也頂多引起一些混,如之前那般,最多毀去三兩陣勢,就算是了不得戰果了!
但是出於周全,葉天仇使出了大真焚天陣,不消耗葉飛半點氣力,就瓦解了共氏一族的陣地制。
另一方面,泰然宗弟子,如今也陷了一種不妙的境地。大真焚天陣的洪流卷,威勢驚天,本就不善水的泰然宗弟子,境更加不妙。
葉飛嘲諷言辭之間,同時更是道出了境地的微妙。如此言辭,奧妙難言。
所有人,心神震,心驚膽戰!
而高空三人,徹底怒不可遏!
“你找死!如今深陷大真焚天陣,我要將你用昊日烈火焚燒,以聖之力,淨化為虛無!”
“你真以為此等境地,我共氏一族的神通就無能為力了嘛?我告訴你,這等勁浪濁流,才是我族弄兒馳騁的疆域!”
“我泰然宗弟子雖然不善水,不過可並不代表,我們就一定怕水!”
三人喝一聲,化作三道虛影,聲音還未落下,就已然到了葉飛邊,三角陣勢,牢牢將他鎖定其中。
“明聖印!”
“天地洪流!”
“移山倒海!”
灼灼煞力漫卷,以不可思議的流轉方向,衝著葉飛聚湧而來。
原本沸騰的江水,混不堪,千萬道勁力充斥其間,難以為人所用。但是在洪濤的咒言聲中,卻是聽從他召喚。混熱流不再是阻礙,反而化作水煞之威,更添兇勢!
最不可思議的卻是端木榮這裡,泰然宗的大弟子,果然不同尋常,居然能夠聚集江流的砂石,化作水壩洪,導引江流。
也就是說,一瞬間,三中截然不同的力量,互不打擾,甚至互倚陣勢,互添威煞!
“哼哼!來得好!等的就是這一刻!”
如此境地,葉飛不驚反喜。他一聲喝,旋即形一個翻轉,陡然下彎,雙手猛然一拍。
一波漫卷虛空堡壘,一道虛影鑽出,化作一片廣闊天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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