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巨響,那山嶽晶碑赫然落下,一下子鎮在虛空堡壘上。
這一道晶碑,看起來似乎只有百丈高度,但是在眾人知當中,卻好似億萬丈巨大,不知幾萬億鈞。
然而古怪的事,這般鎮下,卻是沒有半分震。似乎只是浮虛影,空有其形,而無其質。
妖貔烏白那裡,面一變,微微有些疑。以他曾經九階符祖的見識,也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諸葛清明等數幾人眼裡,卻是有一猜疑,以為什麼地方出錯了,或許大家還有一生機。
但是那四位金袍那裡,卻是沒有半分意外心緒,反而是面目閉,裡唸咒,手中掐訣,衝著虛空中百丈晶碑指指點點。
晶碑四周凝繞的冤魂煞氣,此刻不知怎麼回事,赫然衝著鑽去。
這晶碑原本只能算是一道虛影,但是吸收了一冤魂煞氣,卻是漸漸凝實,緩緩顯化在此空間。
看起來,這天詔碑正在發威勢。不過對於虛空堡壘,還是沒有什麼實質的迫,似乎真的就只是一道虛影。
又或者,是等到這山嶽晶碑將枉死的數千人氣殘魂吸收殆盡,才會真正顯化威勢不?
諸葛清明心中一下子浮起這般想法,原本生出那一僥倖,卻是又化為凝重,對著葉飛沉聲道:
“飛,這裡似乎還有什麼古怪,要不我們冒險一搏?”
這聽起來似乎只是病急投醫的無奈之舉,但是卻讓葉飛這方所有人眼神一亮。既然大家勸葉飛不聽,那不妨就齊心協力,拼死一搏了!
眾人目中充斥著一希冀,皆是一臉地看著葉飛。
然而葉飛的舉,註定要再次讓人失。他就這麼直直地仰首盯著虛空堡壘上的山嶽晶碑,沒有半分表示,似乎已然認命一般。
這時候,不單單龍社龍營,連無極等那些葉飛“詭詐”手段下倖存之人,也是著急起來。
“葉飛,如今到底該如何,你趕快拿個主意啊!”
“是啊!之前誤會恩怨,就此擱置,我等願意暫時聽命於你,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,也要搏上一搏。否則死道消,彌留之際,可沒有後悔藥吃啊!”
“就是這樣。你不是一向足智多謀的話。把你剛才算計我等的手段拿出來,我們一起闖出去!”
生死關頭,沒有人願意坐以待斃。哪怕前一刻你死我活,此番也可以化干戈為玉帛。齊心協力,眾志城!
數十位武尊,外加龍社龍營,甚至還可能驅使六階玄虛空堡壘。如果葉飛驅使得當,甚至有可能對付三兩位武帝,而不落敗!
無論是何等景,這般力量,絕對不可小覷。冒死一搏,就算是眼下局勢,也有一線生機。
妖貔恍然過來,一臉驚喜,對著葉飛大聲喝道:
“葉飛,你在等什麼,可以出手了!那四位金袍人,雖然看起來有符帝的氣勢,其實非常虛弱,分明就是後期符尊用秘法,強行提升的境界。六階陣在手,和你也就五五開!”
他之前勸告葉飛捨棄眾人離開,除了天詔碑之輩,還有便是那四位金袍人。原以為是四位符帝,但是現在看來,察覺甚遠。
既然一時半刻,天詔碑沒有實際威能鎮虛空堡壘,那葉飛就足以在短時間擊殺這四人。只要破壞了眼下的儀式,眾人逃出生天,再沒有半分問題。
遠,九公主一臉冷笑,不過也未多言。
而梅書池那裡,卻是有些古怪。似乎有一些疑不解,對於葉飛放手一搏,有一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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