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和趙裕商談完畢,卻是再不多待,留了三日時間各自準備,再行易。
“城主大人,這葉飛和傳言倒是不大一樣,應該不是個狡詐之人。”鐵目閃,想起了這些日子得來的報,和他對葉飛的覺,那是半點也不一樣。
“他無無憑,卻能獨佔那般機緣,旁人所妒,有何傳言都很正常!”趙裕一臉平靜,淡淡開口,葉飛的名聲他是本不在意的。如今看來,前方傳來的報,顯然大大不實。
“只是我有些奇怪,我那般獅子大開口,他卻連半個眉頭都不皺,盡數應承了下來。這可是坐地起價,趁火打劫之舉。以他周旋於東玄域十數個王朝的手段,為何一聲不吭?”
他滿臉疑雲,旁的人聽了這般話,也是眉頭皺,苦思冥想。
“或許是他最後離開龍冢藏時,收穫太多。乃至我們的要求,本不放在他心上了。”
遊洪川給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,其他人搞不分明,也只能作罷。
一個時辰後,葉飛回到深淵鉅艦,有關這次談判的細節,卻在李玄和張激靈的描述當中,為諸葛清明等高層所知曉。於此同時,趙裕等人的猜度驚疑,也是讓他們說所不解。
“臭小子,你現在倒是財大氣。平白無故多出九倍靈藥,你往日的明狡詐,哪裡去了?”
陸瑤叉著腰,對於葉飛如此敗家的舉,分外埋怨。
其他人聽了此話,也是得了話頭,紛紛對著葉飛追問。
“飛,庫的資源雖然厚,但我們這裡消耗也很是巨大。考慮龍社龍營等所有年輕人修為進的速度,最多三五年,庫的修煉資源就會耗竭一空。”
“是啊!若是再考慮烏白先生的謀劃,諸般陣法的佈置,以及各等煉產品的研究,時間還要大大減半。”
諸葛清明等人一臉擔心,這是在未雨綢繆。
說來是打劫了東玄域十數個王朝的機緣,各等玄藥珍寶,的確不。但是如今深淵鉅艦白白供養著大幾千人,且都不是庸才,那等消耗,實在可怖。
聽著周遭人擔心驚疑之言,葉飛卻是含笑靜聽,待得四周人言語完畢,他才淡淡開口,“我出去前,也是這般想得,但是見到那位赤粟堡主之後,卻是改了主意。”
眾人一聽此言,皆是一愣。葉飛無端改了主意,那自是另有謀劃。
“張激靈,李玄,你二人和大家說說,對那赤粟堡主趙裕,是何等看法?”
葉飛看向張激靈二人,卻是說了這般似乎沒頭沒腦的問題。
“這趙裕不簡單,也就三十來歲,但赤粟堡在他統領下,卻是蒸蒸日上。三年前我曾特意派人調查過他,他擔任赤粟堡主十年,這裡的赤粟產量卻是提升了十倍,供養大半個九龍領不說,更是我大乾軍方銳軍團的糧來源之一。”
“我對他沒什麼瞭解,但看他旁隨行的幾人,卻是厲害異常。兩位帝境高手隨行左右,甘當扈傭,足以見得他的恐怖。”
二人從不同角度,對於趙裕都非常推崇。
“你二人啊!看問題如此淺,真讓我有些失!”
葉飛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,旋即正道:“他這般人,曲曲三十年歲,卻是兩鬢白髮,不看他面容,還以為是個垂髫老者。”
“但他氣充盈,修為已至煉氣境深。正常人恐怕活到百來歲,也能保持年輕。而他卻是顯老態,這是為何?”
面對著這般問題,周遭人都是不明不白。這趙裕大家都不認識,哪裡知道對方出了什麼問題。
“當是日夜勞,夜以繼日的煩心俗事所致。這人應該志不在修行,而在其他地方。聯想到這赤粟堡十年變化,這位赤粟堡主,倒當真是憐憫黎民百姓之苦。”
葉飛神微微有些,神激,說起這般話,眼眸一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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