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飛微微一愣,一臉莫名其妙。眼前的李沁,俏臉暈紅,似乎想起了什麼恥之事。“原來你是這種人”,更是說得意味深長,聽得人遐想連篇。
對方真是太古怪了,他不著頭腦,不過還是好奇的接過那繡帕包裹之。記憶之中,他在墨離大師的符塔養傷,應該沒拉下任何東西,這李沁“還”過來的東西,到底是什麼?
輕輕扯住繡帕一角,下意識地就要拉開。但是陡然間,他從繡帕隙,卻是看到了“”二字,一瞬間明白過來。
“這……”神前所未有的慌,還有些著急,“這不是我的!你搞錯了!”
話還未說完,繡帕便有重新蓋起,塞到李沁懷裡。
“你被窩裡發現的。不是你的,難道還是我的?”
李沁皺了皺眉頭,不過立時又想起了什麼,低聲道:“你放心,我會保的,不會告訴旁人!”
巧笑倩兮,一臉。若是聯絡起布帕之,恐怕任何一個男子都會浮想聯翩,意迷。
然而葉飛卻是覺得冤枉,不清不楚,他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。
他呆住了,李沁卻是抿一笑,又把那東西遞到葉飛手裡,極為認真道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秘,我不會告訴第二個人的!”
前兩日收拾葉飛床鋪,發現了這三冊“怪”書,本沒怎麼翻閱,就看得面紅耳赤,心跳加速。
若是換一個人,比如趙靈這等人,如此“秘”要是被發現,恐怕就算不破口大罵,日後也再不會多看對方一眼。哪怕面,也是扭頭就走。
只是葉飛這裡,卻是不大一樣。
因為先為主的緣故,覺得葉飛是個好人,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。於是,放在旁人上的“惡行”,卻是覺得無所謂了,反而覺得這是雙方的小秘。
“秘”二字,葉飛怎麼聽怎麼覺得古怪,同時更加覺得冤枉。他倒不是覺得這三冊書有什麼,他前世對於雙修之道,也有過研究。
如果有益修行,時機合適,他未嘗不可以重涉此道。
只是此般境下,卻是相當古怪和尷尬。不過事已至此,他也只能認下了。這筆賬,只能日後和燭火算了。
想到這裡,他悶聲不響地把那三冊玉書收進乾坤袋。
旁人目睹這一幕,都頗為好奇。尤其是剛才報訊的青年,心煎熬無比,直接湊了過來,對著葉飛好奇道:
“團長,到底是什麼東西,怎麼你和李姑娘都如此古怪啊?”
他這一問,葉飛立時從尷尬中恢復過來,微微瞥了他一眼,神一冷,喝道:“關你什麼事?貨棧事都做完了?最近修行怎麼樣?”
青年微微一怔,葉飛這一聲怒喝,嚇得他渾一,低聲下氣地打了個招呼,趕忙自己事去了!
“還有你們,看什麼看?沒事都滾回屋修行,過兩天,牛德勝過來,要好好考校你們。若有人不合格,那隻能哪兒來回哪兒去了!”
商團圍觀眾人一聽此言,皆是面一變。葉飛的威脅,大家自是清楚。龍寶商團多麼快意,可沒人願意再回到深淵鉅艦那牢籠。
幾息功夫,數角落圍觀者都消失了。
“葉龍團長好生威風,看來這幫人,都被你治得服服帖帖啊!”
葉天傲見得這一幕,又是一笑,不過全然不是佩服的意思,反而有些挑釁嘲諷,似乎這般看不到他眼裡。
“李沁姑娘這裡的事已經了結,你二人趕走吧!我這裡不歡迎你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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