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彧在這裡商談玄機符炮,他的老對手燭火那裡,卻也是在研究相關要事。
“燭火,這幾日我們這裡沒了商團供貨,庫房的東西,越見稀,不合作伙伴,都很失。有人表意願,要去賈彧那裡進貨。”
陳大奎愁眉不展,一臉苦。以前沒和賈彧鬧翻的時候,他只是供奉總領,只有鑑寶這一個職責,本不管商賈之事。
但是如今不行了,他和燭火結一派,如今和賈彧幾乎是分了“產業”。供奉團和符匠都在手裡,還有鋪面,但疏通貨的商團卻是沒有。
巧婦難為無米之炊,他這幾日可急壞了。
“這等事不是早就考慮到了嘛!當前大事,還得放在符炮彈的解構上。”
燭火說到這裡,臉也拉了下來,憤恨道:“那該死的葉龍,圈套設得還真是不小。老夫親自參與,和你等一起,居然也被攔住了,真是可恨啊!”
“那葉龍確實不簡單,居然能拿出這般了不起的東西。不過這樣看起來,符炮彈逆向解構,恐怕要難十倍,這倒是個好訊息!”
陳大奎也是同,不過他思考的角度卻是和燭火不一樣。儘管他們這裡收穫不大,但是賈彧那裡,應該會更加糟糕。
等到對方發現燭火的圈套,定然會心灰意冷,再想逆向解構,哪怕用十位符帝,沒有個一年半載,也絕對不可能了。
“只按照秘圖來煉製,限制太大。我研究了下,哪怕把我們這裡大部分符煉研究停下來,恐怕一日最多一萬枚。這還是不眠不休,難以持續,本供應不上將來九龍領上百隻玄機符炮的消耗。”
燭火嘆了一口氣,明明看到了最大的商道機緣,但卻難以抓住,真是可恨啊!
“要不和葉龍商量下,我們和他一起合作,大不了我們出工,分他幾利潤就是了!”
陳大奎提出了一個建議,讓得燭火眼神一亮,興道: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還得從葉龍上下手,我有主意了!”
話音一落,燭火風風火火地下了樓。
大廳,李沁百無聊賴,不知出神想著何事。三日前葉飛離開,很是失,本想回墨離的符塔,畢竟的哥哥在那裡。不過卻被燭火攔了下來,邀請接管大廳管事,取代原本宋思歸的位置。
只是這幾日聚元商行,生意蕭條了很多,這個管事,只能整天發呆,無所事事。
就在此時,大門外赫然走進兩人,居然是趙靈和宋思歸。二人重新踏足此,趾高氣昂,歪著腦袋打量四周,一副地流氓的做派。
“你二人還敢回來,玄鐵甲衛,把他們給我攆出去!”
李沁厲聲一喝,本就討厭這兩人,此番又見到,怒氣上湧,直接用許可權,調來聚元商行強大的護衛。
玄閃,百餘位玄鐵甲衛從虛空鑽出,個個甲冑臨,手裡舉著重甲弩機。“咔咔”聲中,弩箭上膛,一旦李沁下令,他們立時就會殺二人。
“大膽!炎火城主在此,爾等膽敢殺九龍領命,是要造反嘛?”
宋思歸擋在趙靈面前,衝著四周一陣責斥。幾日不見,趙靈居然被靈法言任命為九龍領炎火城主。
李沁有些驚訝,但也不準備給面子,皺著眉頭,一臉敵視。
“李沁,我倆之間有些誤會,都是葉龍那小子害得,我這次來特地是向你賠禮道歉的!”
趙靈笑哈哈地躬,嬉皮笑臉,哪有半分誠懇之。
“姓趙的,趕快滾,這裡不歡迎你!”
李沁冷喝一聲,心裡對趙靈厭惡到了極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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