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那好吧!”
葉飛微微點頭,剛才他是急著理私事。但是如今冷靜下來,李沁的安全,同樣重要。讓跟著陳大奎的商團,他真的不放心。
“陳老,那我就不打擾了。那些暗中的宵小之人,來歷不簡單,若是再讓他們找到這裡,恐怕會牽連聚元商行。”
葉飛帶著李沁,從商行騎了一匹踏雲飛馬,悄然離開了炎火城。
炎火城地邊疆,距離九龍府城有六萬里路程。葉飛和李沁商量了一下,並不準備去九龍府城,而是衝著赤粟堡而去。
踏雲飛馬一日可行萬里,炎火城和赤粟堡之間,倒也沒什麼山水阻礙,路途舒暢。
三日後,二人便進了赤粟堡地域。
“赤粟堡堡主為人不錯,和我算是朋友。那裡還有我的人,暗中潛伏。如今界通商口岸徹底開,無數強大勢力駐紮在赤粟堡,你的份就算被人發覺,也沒人敢擅自對你出手。”
李沁是大乾流落在外的公主,或許有些皇室爭鬥,不想讓回去,恢復份。但只能暗中行事,絕不會堂而皇之。
“你的皇叔威虎王也在那裡,還未離開。他人也還行,和我有些,若是託他帶你回大乾皇都,那我就不用擔心了!”
赤粟堡距離炎火城有差不多四萬裡,葉飛之所以要帶李沁過去,就是出於這個目的。
“原來你帶著我,不是去見你朋友,而是這個目的啊!”
李沁有些失,本不想當什麼公主,只想和葉飛在一起。能夠見到葉飛的朋友,融他們當中,這對很重要。
“可是……”葉飛面一滯,“我與你說過的,現在並不方便。你也知道,我以前……”
秋香和柳若舞的事,葉飛已經和李沁提過了。舞九天的人若是見到李沁,恐怕不會高興。畢竟柳若舞犧牲自己,救活葉飛,也就才半年。
骨未寒,葉飛卻又有了新歡,無論什麼理由,什麼巧合,都聽不進去。況且神火聖殿,金蓮道臺上發生的事,又哪裡可以與人細說。
至於秋香,妙木齋的人早就對葉飛不滿意了。李沁一現,恐怕深淵鉅艦能炸開鍋。
葉飛現在想想都頭疼。
“我知道,你是怕秋香妹妹和柳若舞姐姐的朋友看到我不高興。但你要是瞞著們,更加不妥。這件事,宜早不宜遲。否則你就是故意瞞,們會更傷心的!”
李沁倒是沒有著葉飛,不過的話,的確很有道理。
葉飛聽了之後,默然無語。這件事日後真不知如何解決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就在此時,豔高照,烈日當空,突然間,天空飄來一道影。
“什麼人?”
葉飛神一變,陡然勒了下韁繩,然後抬頭去。
卻見一隻數百丈長的巨型戰舟,當空懸浮。
戰舟上,一位形高大的中年人,屹立舟首,此番一臉冷笑,俯視著下方的葉飛二人。
“你就是葉飛?倒是和傳言說得一樣,有幾分本事!”
這中年人一甲冑,其上閃爍著道道雷,甲冑隙,有些電蛇在遊走。頭上戴著的盔甲,分明便是某種兇的頭蓋骨,很是猙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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