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什麼陣法?好生古怪!群加持,群凝鍊,一個武尊能當十個武尊用,怪不得你小子能闖出那麼大的名頭,果然是有些底氣!”
大祭司拄著木杖,微微點頭,顯然是看出了龍陣的某些玄虛。
這話聽在旁觀者耳裡,卻是神大變。儘管他們不知道龍陣的威能,但聽老者的言語,“以一當十”,已然可以明白龍陣的厲害。
聯想到葉飛這幾年的諸般驚人之舉,卻又恍然,以弱勝強之舉,似乎顯得分外正常了。
“這姓葉的小子,真的只是大乾葉家一個旁系末流子弟嘛?會不會如傳聞所言,他背後另有高人,另有底牌?”
“這誰都不知道,除非拿下葉飛,搜魂奪魄。不過有一點卻是很清楚,姓葉的一是寶。單單是這陣法,若是落到一家大門派手裡,門派弟子的實力能提升十倍,這可了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雷犼和這葉飛勾搭,單單是這陣法奧妙,就已然值得。若是如此陣法能用在軍陣之上,千人營,萬人團,百戰之軍的真正力量,恐怕提升三五倍一點問題都沒有!”
赤粟堡四周,一道道聲音嘆,羨慕嫉妒,言語驚然。這些話語被鬨傳,在整個赤粟堡以及外周諸般勢力隊伍當中,掀起滔天議論。
宋仁聖葉山這裡,卻是神難看。他二人之前還沒把葉飛放在心上,甚至做著白虛塵鎮葉飛,他們漁翁得利的夢。現在看來,真是愚蠢之極。
“嗯!我洪荒聖殿再臨世間,力量未免單薄,這龍寶商團,倒都是可用之人,我就全都收了吧!”
大祭司再次點頭,眼見葉飛部屬龍陣積聚,威勢漸顯,他居然生出了覬覦之心。
“葉飛,我看你也是個人才。這次老夫給你個機會,你老實投靠於我,讓我設下神魂制,我便放你一馬,還引你這一眾部屬,登上錦繡前程!”
老者聲音慈和,好似睿智長者,諄諄教導,傳教一生的人生智慧。
這不是蠱之言,但比蠱之言還要厲害。葉飛覺得心神躁,似乎生出憧憬之。不過他心神一個凜然,便是恢復清明。
但龍陣不人,卻是心念拂,心猿意馬,心不自生出期待,希葉飛投靠老者。
這還是龍陣加持,抵擋力強大數分,又有陣法約束的緣故。若只是“孤”一人,恐怕老者聲音剛落,便會有不意志不堅定之人,當即俯首跪下,千恩萬謝,從此沉淪。
“哼!你痴心妄想!”
葉飛一個冷哼,暗自用龍陣,刺激龍寶軍團每個人心神,這才讓大家回過神來。不人都是面大駭,立時定神閉目。只管融龍陣,不再理會外事。
大祭司見此,微微一愣,但是不怒反笑,更加滿意,“好好好,我果然沒看錯。這群加持的陣法,的確很有門道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他言語一落,手中木杖一個揮,隔空狂點,一道道飛翼藤蛇舞而出。剛出現的一瞬間,立時便一個閃爍,轉眼間鑽龍陣。
“噗噗噗!”
藤蛇舞,在龍陣隨意鑽,沒到凝陣者,對方上氣勢煊赫的真元影,立時消散,同時與陣法的聯絡,也隨之停止。
轉瞬間,百餘人“離”龍陣,一個個形被制,神慌,失去自由。
以這般速度,要不了幾個呼吸,整個龍陣便會四分五裂,徹底崩潰。失去了陣法聯絡,龍寶軍團的戰鬥便會衰弱十倍。
同時,四周人也會覺得有機可乘,牆倒眾人推。葉飛這裡,無力迴天,所謂撥反正,肅清叛,也只是個笑話。
就在此時,葉飛一個喝,聲如洪鐘,“無相法印,逆轉!”
這一聲如冬末春雷,徹底喚醒大地人間。草長鶯飛,河流解凍,禽鳥走,共爭自由。
龍陣,陣法變化,真元流轉之間,一道道印閃現,赫然凝出一道道影赤蛇。靈遊轉,神和飛翼藤蛇一般無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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