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和中帶著一強,聽起來似乎只是道義上的譴責之言。
但是眾人見得那十位帝境強者被捆縛在地,狼狽難言,卻都是心神大駭。原本的不滿,一瞬間收斂起來,全汗倒豎。
葉飛驅使原力法杖,威能比之剛才的原始教派大祭司,強了何止十倍?
他隨手一揮,就制住了十位帝境強者,還都是一方豪強,來界通商口岸主持局面的負責人。如此簡單地就被制住,足以此刻葉飛的強大。
這不是境界上的差距,也不是實力上,而是屬於原力法杖的力量。這力量懾人無比,除了葉飛之外,在場恐怕沒有第二個人能真正理解。
未知總是最恐懼的,葉飛嶄的力量,已然超絕巔峰,超越此間一切人等。
他又有大義名份,打著撥反正,匡扶社稷的名號。
如果說之前,這裡不人都覺得葉飛是虛張聲勢,此番卻是再沒有人懷疑?在絕對的力量面前,誰敢懷疑呢?
君不見,神火聖殿領銜群雄,不全都折在葉飛手裡,只跑了兩位殿主。可算是全軍覆沒,面掃地。
“我看也不必等三日後了,就在今日,你等十人趕快繳納軍餉。”
雷犼猛喝一聲,乘勝追擊。這十人代表十個大勢力,當下被葉飛鎮住,但若是放回去,可能會反悔。
這等事既然已經做下,那便得徹底做絕。為了避免拖延生變,也不做二不休,先徵集些糧餉再說。
葉飛也點了點頭,雷犼考慮比他妥當。既然撕破臉面,那就不必留手,“還有你們,也等同視之。既然在我大乾疆域拓展勢力,理應為我大乾領土安全做些貢獻,每人一百億元石軍械資,一分都不行!”
他強言辭一落,手中原力法杖又是狂點而出,又有十數道飛翼騰蛟飛而出,捆縛在場勢力頭目。
這些心懷鬼胎的勢力人手,個個訝然。沒想到葉飛真敢對所有人下手,眼下面的勢力,領頭人幾乎全被葉飛制住。
“趙城主,你趕快帶著人收攏赤粟堡守軍,這十來日的叛,也該結束了!”
葉飛又是一聲疾喝,趙裕領著二百架載人飛天魔像凝的魔像龍陣,開始清點赤粟堡守軍。
見識了當空大戰,這些守軍當中哪怕還有人,也本不敢作祟。甚至還有不人互相舉報,妄圖戴罪立功。
不中層將,都對趙裕很是忠誠,之前被鐵矇騙,調離重要崗位,此番卻是都復原職。
趙裕在城中一監牢裡,發現了遊氏兄弟,以及遊洪山一干親信將。都被放了出來,重掌大權,將赤粟堡徹底收復。
一場起於微的叛,徹底平息。這叛背後的謀,自然也被瓦解。
目睹這些,那些被制住的強者,只能點頭,乖乖認輸。
在魏風馳等一干親衛的主持下,一車車一箱箱貨,被搬深淵鉅艦。都是極為珍貴的資,是這些勢力計劃在赤粟堡設立堡壘的陣法防等強大玄。
這也恰是葉飛和雷犼所需要的,他們要離開九龍領,前往深淵魔域。很多大型戰略玄,正當其用。
搬運資相當麻煩,要清點,要分類,還要核算價值,是非常細緻和繁重的工作。
不過葉飛的人,卻是很有經驗。他們半年前離開龍冢藏,可就有過類似的經歷。當然,也有些差距。
龍冢藏的那次,是雙方自願達的易。而這一回,赤粟堡諸般勢力,卻都是被迫。
除了葉飛嶄的實力強悍之外,更多的,卻是因為當下九龍領撥反正的大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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