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聲響起,四周古家子弟,形皆是微微一頓,下意識衝著酒館後門看去,卻見古通的三叔古斷河,大步走來。
葉飛二人見此,心神大喜,趕忙停下手腳,散去帝氣。冤家宜解不宜結,他二人也不想承不白之冤,無故招惹大敵。
然而古通等一眾古家弟子,卻不是這般想的。只略微看了一眼古斷河之後,立時心中一橫,帝氣真元,不惜損耗,全都呼而出,十二實力手段,轟然發。
酒館風起雲湧,帝氣真元縱橫。又如無盡深淵,混時空。
葉飛二人這些卻是慘了,為了“息事寧人”,倉促間應對手段收起,此番只能以抵擋。
“砰砰砰”
千百道道帝氣真元,轟擊在二人上。哪怕二人實力不凡,防出眾,帝氣護罩還是被轟破,全被轟打地狼狽不堪,周筋骨纖薄,有些淤。
“古小兄弟,雷將軍,實在對不住,我古斷河管教無方,還請二位責罰!”
一頓胖揍後,古斷河一臉歉意地走了過來,對著葉飛和雷犼彎腰躬,誠意道歉。
但是古通這些人,卻是圍在四周,冷笑不止。
這一副場景落在葉飛二人眼裡,卻都是無可奈何。古家這一齣,顯然早就謀算好的。先兵後禮,葉飛二人只能吃個悶虧。
“古領事,我們好歹也是合作伙伴,往日無緣近日無仇,你們古家這到底玩得哪一齣?”
葉飛沉著嗓音,忍著怒氣,追問虛實。
“古小兄弟,你有所不知,這件事說來還真和你二人有關。”
古斷河嘆了口氣,領著葉飛二人坐在一張酒桌前,唉聲嘆氣,緩緩道來。
原來這沉船大會,是冒險者聯盟五十年一次,審定八大核心的特殊集會。古家這些年實力有些衰弱,但是之前已經和冒險者聯盟其他七家打點好。讓出些家族利益,繼續保持五十年核心地位。
“但是因為二位的到來,我們極元島勢力均衡發生變化。葉團長和我們古家合作,這引來了大乾王朝諸般勢力的敵視,聯盟有幾家勢力,也不再與我們好。我古家在冒險者聯盟的核心地位,是徹底保不住了。”
“更可怕的是,之前葉團長對聖殿玄玉聖手,擒拿聖護衛狂信徒。這是一件大禍,再有幾個月,大明艦迴歸,必然會來尋你麻煩。而我古家,也必會到牽連,甚至極元島上千年的勢力均衡,也會打破。”
“所以,古通這孩子,才會召集古家子弟,想拿葉團長和雷將軍出口惡氣。他們胡作非為,古某向二位道歉!”
古斷河言語落下,轟然站起,抱起一罈酒,直接灌酒賠罪。
“咕嘟咕嘟”,吞嚥酒水聲不絕,葉飛和雷犼卻是對了一眼,各自神都是瞭然。
事實或許如古斷河所言,但古通這些人,可不是胡作非為,而是謀劃妥當。四周人群,除了如古通這般年輕人,後面還摻雜著不中年人,甚至滿頭斑白的老者。
只略微掃了一掃,不用窺測虛實,就看出至有十位中期武帝,藏在人群中。蓄謀已久,甚至諸般形勢,恐怕都有準備。
這古家不愧是冒險者聯盟八大核心,哪怕當下地位不久就要失去,但家族,還是人才濟濟,實力超然。
“古領事,我事前並不知道古家面臨的複雜局勢,因為我的事,給古家帶來了一些麻煩,真是對不住!”
葉飛一臉歉意,姿態很低。這話落在落在雷犼耳裡,讓他有些驚訝。葉飛可是無法無天之人,古家雖然也了得,豈能讓他低頭?
他有些疑,但是古通那裡,卻是打蛇順竿爬,吼道:“你話說得簡單,但是因為你,我古家數萬子弟,都要到牽連。等大明艦找上門來,十位帝境巔峰主教出手,你們自取滅亡,而我古家,也會被遷怒,為你們陪葬!”
失去冒險者聯盟核心地位,古家還可以苟延殘,頂多就是失去一些家族利益,臥薪嚐膽上百年,未必沒有再次進核心的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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