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一計,思慮已久,名喚‘天’!”
葉飛看出了雷犼的擔心,所幸不再兜圈子,直接將自己往日謀圖已久的計劃,和盤托出。
“雷將軍,你應該很清楚,我手裡的深淵鉅艦,本是廢艦。但被我凝鍊如新,威能徹底煥發。至於其中手段,你之前問過我,顯然有些想法,是也不是?”
“對!”雷犼對這般話很好奇,葉飛直來直去,他也不掩飾。
葉飛接了話茬,又道:“其實不只是你,整個大乾王朝在,諸般勢力都好奇。甚至極元島最近一段時日陡然多出的莫名勢力,也有此圖謀!”
這話他以前和雷犼說過,舊事重提。雷犼來了興致,問道,“你這天之計,莫不就和廢艦凝鍊的方法有關?”
終於說到了整,葉飛蒼白的面,陡然一緩,微微一笑,有些傲然,有些期待,道:“正是如此。我實話和你說,那艘深淵鉅艦凝鍊如新,其中關鍵,便和鴻蒙帝有關!”
“你只要略微聯想,應該就能猜出。旁人也是如此,冒險者公會這次牽頭的行,顯然也和這等事有關!”
“但是,他們本不能確定,也不知道其中的干係。拉我們夥,顯然是為了算計我們。既是監視,又在試探,一舉多得!”
“天之計,便是全這些人,以深淵鉅艦凝鍊如新,來他們,不顧一切,狩獵鴻蒙族。兩虎相爭,必有一傷,我們的機會也就到了!”
這天之計,說來也不復雜。這本就是大勢,葉飛的計劃,應該只是順水推舟,的確很有執行的可能。
“你若是功,鴻蒙族和聯合艦隊雙方,都會損失慘重。對我們的確有利,但我們的人眼下將要遭遇的麻煩,卻是解決不得!”
“你繞了一個大圈,縱使功,卻也是南轅北轍,我實在是不放心啊!”
雷犼在大乾王朝,可算是人。但如此時刻,卻還是目短淺。
葉飛倒是也沒什麼不滿意,解釋道:“天人應下,很多事,都已為定局。各人自有磨難,我們這等能耐,想要逆天而行,很難很難,幾乎沒有功的可能!”
“你若是信我,便與我一起,暫時放下天命示警之事,全力執行天之計。這個計劃一旦功,你我二人原本的抱負,都會變得極為輕鬆,很多事也就易於開展了。”
說到這裡,葉飛不再多言。一個人坐到一邊,取出丹藥,吞服煉化,留雷犼一個人,靜心思慮琢磨。
於雷犼而言,這真是一個兩難。他想了很多,掙扎許久,最後還是聽從了葉飛的建議,全力將心中的擔心下。
半日後,葉飛狀態恢復大半,同雷犼二人,悄然離開了這裡。
他二人都是帝境修為,實力強橫。擋在赤海了混空間遨遊,還是極為費力。主要是不著方向,沒頭蒼蠅一般,四撞。
不過赤海就是赤海,危險與機緣並存。只花了一個多時辰,他們便發現了一魔頭巢。
“這巢應該是深淵鱷狼的,說它是魔頭,不如說是魔。智力比較地下,但繁能力驚人,而且群居。似這等規模,巢四周枯骨累砌山,數量說也有千隻!”
雷犼小聲分析,他從大乾軍方哪裡,得到過很多赤海魔淵的報。看著四周,略加分辨,便得出了某些確切的訊息。
“我對深淵鱷狼不太瞭解,不過按你說的規模,這群魔當中,應該有一頭鱷狼王,實力應該是帝境巔峰層次。智慧肯定不凡,已經去形,徹底化魔!”
魔魔頭,說來一字之差,但實際上千差萬別。魔在天玄界,到都是。有強大,有弱小。若是按照稟賦,得機緣造化,可化形為妖,甚至建立妖族群落。
這和人類城邦王朝,很是類似。有自己的規則法度,自一。
但若走邪途,那可就糟糕了。就和人類修煉者中魔的一樣,危害極為可怕。
“帝境巔峰層次的魔頭,單打獨頭,我二人或許不懼。但這裡可是有一群狼在,其他七階層次,應該也有不。若是陷其中,我們絕難是對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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