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通天咧笑著,話雖如此,但是寶扇的價值,已經很明顯的寫在了他滿是笑容的臉上。
“可惜,五斗米道人十分護短,我若是輕易殺了這小子,只怕又要結一個仇人。”老猿著黑小子的脖子,思量許久。
老猿若是要殺他,只要手中一用力,這人就立馬死了,他的生死,掌控在老猿的一念之間。
老猿悻悻的撇了撇,暗道:“多一事不如一事,老猿我本就無慾無求,奈何這群小子欺人太甚,多吃點苦頭,丟到我那藥山裡去做做苦力,等到五斗米那老傢伙來了,在訛他兩件法寶,嘿嘿……”
上說著無慾無求,其實老猿卻明無比,他相信,用兩件法寶換一個好不容易培養的弟子,就算是五斗米道人也不會拒絕。
打著如意算盤,老猿收了分和法相。他再次化為老農模樣,靈力凝結上的單薄漢,腋下夾著那倒黴小子,大步流星的往南方去了。
陸瑤一眾逃出生天,瘋狂驅玲瓏紙鶴足有兩個時辰,直到紙鶴因靈力耗盡崩潰,法失效,這才停了下來。
眾人臉都不怎麼好看,尤其是那大師兄,臉鐵青,咬牙道:“三師弟被老猿抓走,恐遭不測,如今之計,唯有回到山門請師尊出手。”
傳白的俏麗子,是眾人的小師妹,咬牙皺眉道:“一來一回需要四五天時間,只怕三師兄早已遭那妖猴毒手!”
大師兄搖了搖頭道:“那老猿雖是妖修煉形,但心平和,平日裡也不為非作歹,倒是罕見的在人魔妖三族中,都有個好名聲。而且師尊格護短,那老猿又不喜生事,也不會節外生枝,師弟不會命之虞的。”
他倒是對老猿十分了解,猜了個七七八八,若是老猿再此,怕是會引以為知己。
“與其在這裡廢話,不如趕回山門,請你等師尊出手,難道你們真希那小子死在老猿手裡?”陸瑤心鬱,金被奪,又被老猿戲弄,狼狽逃出昇天,的心怎麼可能好?
此番又聽見眾人爭吵,心裡煩躁不已,出聲嘲弄道。
不過一齣聲,卻有些後悔了,眾人還是盟友,這些話對盟友說似是不妥。不過子使然,即便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卻也不願意承認,只是冷漠的瞥過頭去。
“陸姑娘說的對,我們在這裡爭論也無濟於事,倒不如速速趕回山門,請師尊出山。”雖然其他幾人臉一冷,對陸瑤也有了幾分意見。不過大師兄卻還是理解的心,順著的話說道,倒是沒讓難堪,也沒有讓本就張的氣氛,變得愈發焦灼。
“嗯,大師兄和陸姑娘言之有理,我們立刻趕路吧。”那小師妹見氣氛有些尷尬,拍了拍陸瑤肩膀,附和道。
到這裡,陸瑤也繃不住臉了,歉意的笑了笑,雖然抱歉沒有出口,但是氣氛卻緩和了許多。
“走吧!”大師兄一揮手,眾人紛紛各自施展遁法,朝另一邊,飛速遁去。
大乾軍隊,冠軍侯領了百萬雄師,十萬兵,蜿蜒排出去數十里,飛速朝葉飛眾人所在的荒島進軍而來。
“報!前方發現賊人蹤跡,似有打鬥痕跡!”斥候騎著快馬,打馬來報。他跪倒在一個騎著白馬的年輕人面前,這年輕人穿著白衫,長髮披肩,手中拿著一卷兵書,像是一個書生,又像是一個教書先生,卻唯獨不想是軍人,更不像是將軍。
但是,這書生模樣的年輕人,卻偏偏就是大乾王朝最近提拔起來的冠軍侯,百戰百勝冠軍侯!
冠軍侯放下手中的兵書,點了點頭,目微凝,抬手道:“本將軍知道了,再探。”
“喏!”斥候領了軍令,很快起離去。
“軍中百萬烏鬃戰馬你不騎,偏偏起了一匹白馬,是要告訴敵人,你在這裡?”
斥候走後,冠軍侯後又來一人,騎馬和他並肩,兩人關係親暱,可見一斑。
“我在這裡又如何?有本事的,只管來取我項上人頭。”冠軍侯笑了,眼神流轉,一睥睨天下的霸氣,油然而生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