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間,從一個廢人飛昇道如今的築神武帝境界,擁有無數手段和法寶,手下還有一大批死心塌地的跟隨者,葉飛這五年來,做出的績足以讓任何人都刮目相看。
只不過,冠軍侯只是震驚了片刻,卻很快恢復。聽得安文的問題,冠軍侯冷笑一聲,手中兵書一合,冷冷道:“管他是大能奪舍,還是奇遇傳承,到我餘敬之,卻是他的大不幸。”
說罷,他取了筆墨,揮毫狂書,安文好奇看去,卻見那白絹上寫著:
說你亡,你就亡,不亡也亡;
說不亡,便不亡,亡也不亡。
看畢,安文不苦笑著搖了搖頭,這個同窗摯友,還是如此的飛揚跋扈,從未改變。
“哈哈哈,不錯不錯,來人,拿去裱起來,送到那姓葉的手裡去。”揮毫髮洩完,冠軍侯心大好,揮手招來左右,將白絹和題字付下人,豪爽大笑。
“你呀……還是收斂一點好,院長都說過,若是你能磨掉這鋒利的稜角,立刻就能突破鍛靈境中階,就武宗巔峰。”安文搖頭,為自己的好友嘆了口氣。
臨行前,書院院長千叮嚀萬囑咐,要安文看著點這冠軍侯,若是能在這場戰爭中,磨去他的稜角便更好了。
“你怎地和那老頭一般囉嗦了,真是無趣!”冠軍侯在書院裡每日聽著書院老師院長的嘮叨,好不容易領軍出征,卻不想自己邊這個好友軍師也嘮叨起來,頓時不滿,橫著眼嘟囔道。
“好好好,我不說你。”安文無奈,只能搖頭安道。
“來人,取酒來!”冠軍侯有些鬱悶。
“敬之,軍中嚴令止飲酒……”
“你又來了。”沒等安文說完,冠軍侯便白了他一眼,打斷道。
“好好好……”
騎著白馬,冠軍侯提著酒袋,一路豪飲,興致來了,放聲狂歌,好不痛快。
百萬大軍就這麼,不不慢的來臨了。
且說那快馬斥候從冠軍侯親兵手中接過裝裱好的字畫,不知是何,還以為是戰書,快馬加鞭的趕到了荒島之上。
兩軍相爭,不斬來使,雖然戰鬥一即發,但葉飛還是命人客客氣氣的將快馬斥候迎了進來。
“我家將軍有書奉上。”那斥候見了葉飛,也不行禮,只是微微頷首,算是禮節。隨後從腰間取出白絹奉上。
葉飛邊,蕭靈兒和諸葛清明倒是沒什麼太大的意見。
畢竟對付是敵方信使,不行禮也說得過去。但是子比較直的牛德勝卻有些不能忍了,瞪圓了眼,跟一頭髮怒的公牛一般,直勾勾的盯著那斥候。
斥候只覺得自己彷彿像是一隻被猛虎盯上的小兔子,牛德勝那牛眼一瞪,他只覺得背脊發涼,不自覺的倒退半步,心有餘悸。
葉飛接過那白絹,緩緩開啟,眾人好奇的湊了過來,只見白絹開啟,那兩句每一字都著狂妄囂張的誅心句子,歷歷在目。
這會,就連諸葛清明也不慍怒起來,這是什麼,這是欺人太甚!是可忍孰不可忍!
蕭靈兒秀蹙,目流轉,也出厭惡的神,這個敵方將領,未免也太過於囂張了。
牛德勝就更不用說了,咆哮一聲,差點沒控制住法相靈力,子一閃,便撲殺到了斥候前,一雙鐵似的大手就要取他咽要害。
那斥候哪裡知道這白絹上寫的什麼,只聞一陣罡風撲面,接著,便是一個鐵塔般的壯漢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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