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兩人一愣,旋即對視一笑,冠軍侯靈氣一轉,那斥候只覺手中一輕,那字帖便飛到了冠軍侯手中。
冠軍侯緩緩開啟字帖,那斥候長了脖子,興趣盎然,這東西他在路上可不敢私自開啟,但也忍不住好奇上邊容。
冠軍侯和安文兩人站在字帖前,字帖上只有兩個大字,卻看得冠軍侯眼中怒火中燒。
這兩字不是其他,卻是:“?車”二字。
斥候瞥見,一頭霧水,不解其意。卻突然聽見安文大笑起來,與冠軍侯說著什麼,斥候見狀連忙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。
?車?這兩個字有什麼含義呢?斥候一邊走,一邊想著,想的神了,差點撞到一旁巡邏衛兵的刀上。
那衛兵見斥候想得出神,不調侃笑道:“走路可長點心把,別想家裡人把腦袋給想沒了,撞在刀上可就是碗大一個疤了。”
衛兵調笑著,四周巡邏計程車兵紛紛鬨笑起來,等著看斥候出醜。
卻不想,那斥候彷彿魔怔了一般,聽衛兵說完那番話,眼睛一亮,臉上出恍然大悟的神。他揮舞著拳頭,跳著喊道:“原來是這樣,我懂了,我懂了,腦袋沒了,原來是這樣!”
斥候的異狀,嚇了巡邏衛兵一跳,差點以為這傢伙是個瘋子,面面相覷。
“什麼腦袋沒了,懂了?你懂什麼了?”衛兵試探的問道,斥候自然不敢說,只是跳著跑開了,口中喃喃:我知道了,原來是這樣……
瘋了……衛兵們都看著斥候遠去的背影,搖了搖頭,唉,大戰前的力還真是大啊。
斥候狀若瘋狂,原因無他,而是他想到了葉飛字帖中的妙含義。
?車,這二字初看沒有任何奇特,但是須知,這字帖是送給冠軍侯的!
冠軍二字,削去了寶蓋頭的腦袋,便是?車!葉飛字帖中意思,便是要取冠軍侯的項上人頭!
也難怪蕭靈兒三人明白其中意思後,紛紛對葉飛表示信服,不服不行!
“哈哈,這葉飛,卻也有趣,?車,冠軍無頭,有趣有趣,太有趣了!”安文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,對著冠軍侯大損特損,毫無風度的大笑,笑得肚子都有些痛了。
冠軍侯則臉一陣青一陣白,過了好一會兒,才鬱的說道:“哼,我倒要看看,這葉飛如何取我項上人頭!”
安文拍了拍冠軍侯的肩膀,又笑道:“看來那葉飛沒有中激將法,反而是你,中了葉飛的激將法。”
冠軍侯一聽安文的話,頓時驚醒:“確實,我失態了,這葉飛果真不是尋常人,不能小看。能在極短時間想出這般對策來回擊,只怕我這拙劣的激將法,在他眼裡也只是玩笑,這一手,確實是我輸了。”
輸了就是輸了,乾脆認輸,落落大方,卻也不丟人。這便是冠軍侯的道心,浩然坦,正氣煌煌。
“這下你不會再看輕他了。”安文卻覺得這是一件好事,冠軍侯始終鋒芒稜角太過,他甚至希多來幾次葉飛這般的打擊,好讓自己這個好友道心愈發渾圓大。
冠軍侯鄭重的點了點頭,事到如今,他終於將葉飛看作是一個值得尊敬並且全力以赴的對手:“這麼一來,我倒是更想親自會會這個葉飛了。”
“哈哈,會有機會的,而且就在不遠,最遲便是明天。”安文收拾完桌上的棋子,取了一黑一白兩顆棋子,擺在棋盤兩側,他將白棋子往前推了一格,到了黑棋,這才道:
“明日黎明後一刻,大戰開啟。”
冠軍侯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,這些戰安排,早就由兩人商定好了。只不過此時他已收起了小看的心思,重新重視起來,臉上多了幾分將軍的沉穩和運籌帷幄,他沉聲問道:
“其餘斥候有何回報,附近地形圖探查如何,沙圖是否製作完?”
安文見好友態度謹慎,有了將軍風采,喜不自勝,為好友高興的同時,也肅然正經起來:“沙圖已製作超過大半,預計今晚便能完,對付在森林中有伏擊,已經損失了三百名斥候先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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