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原本的天魔大軍,還並不都是天魔之,還有很多九州的野心之輩,真正有實力的天魔,其實不多。”龍武天嘆了口氣:
“那時,雙方主力已消耗的所剩無幾,終於有一天,兩軍又一次展開大戰。驟然間,戰場上出現了幾位九州大陸的靈聖境強者,異軍突起。打到那時候的慘烈境地,當時莫說靈聖境,就是靈君境也見了。於是,天魔大軍無力抵擋,作一團,紛紛從九州大陣的豁口,靈海深退軍而去,消失在茫茫虛空中,那些出賣九州的罪人也到了虛空之力的侵蝕,漸漸被天魔同化。”
說道這裡,龍武天看向葉飛,很認真的說道:
“傲天,要知道,世間所有大陣都不可能是完無缺的,有死門也有活門,至於天魔大軍怎麼尋到的活門,無從記載。”
這個葉飛倒是清楚,以他深厚的陣法學識,在天極殿木葉府就破過靈宗的山靈陣。
看葉飛思考的神,龍武天還以為他對陣法興趣,又緩緩說出了一句足以震驚九州的話:
“你要是對陣法興趣的話,有空可以多去後山走走,那裡有個格怪異的老頭兒,對陣法的研習,我估計整個九州都很難有超越其左右者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:“記得,有次老頭兒在喝醉時曾唸叨過一句話。他說,我們龍族的祖地並非靈海,而是神魔之戰後為守護九州大陣的豁口而舉族遷來的。呵呵,這番話太過離奇,世間人都知道我們是靈海龍域的人,閒時當玩笑聽聽就好。”
聽完這句話,葉飛一愣,心如天崩地裂般震不已。
仔細一想,老頭兒此番言語,也並非無的放矢。
龍族作為九州之主,理當守護九州大陸,不讓外魔侵。
並且,倘若龍族原始祖地就是靈海,那先祖龍皇在世,人傑輩出,當時何等強盛的龍族,又如何能讓域外天魔大軍侵九州?
葉飛覺得,老頭兒此言並非玩笑,這或許是真相不假。
又一次從龍武天口中聽到這個神秘的老頭兒,他到底是何許人也?
當即皺著眉頭問道:“四叔,那老頭兒到底是什麼人?”
聞言,龍武天搖了搖頭道:“我也不知道,他就住在後山,世代守著龍家祖墳,聽說是守山人。我也曾問過老頭兒,他是個老糊塗,居然連自己也不知道。從我記事起,那老頭兒就已在那裡了,小時候對墳地怕極,除了清明時節被你父親死拉拽,不然打死都不敢去。”
說到這裡,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後來是二十七年前,你失之後,大哥也失蹤,我心下不岔他們上一輩給我們留這麼強大的敵人,就天天跑到後山墳地去罵你爺爺,咳咳……是跟你爺爺述說。然後聞到了酒香,去酒才認識的老頭兒。”
葉飛聽著聽著莫名的想笑,以龍武天的,還真做得出指著墳墓破口大罵的荒唐事。
想到這裡,他也不想開口罵人。
想我大老遠的跑到“靈海龍域來”,是想找棵大樹好乘涼的,哪知,你們居然讓我面對著這麼個站在天頂上的敵人。
只見,龍武天又意氣風發的說道:“我跟那老頭兒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啊,你是不知,那老頭兒藏酒,各種七七八八的陣法可玄乎著呢。要不是當時,我剛晉級靈聖境界靠著一力破萬法,廢了半個月時間橫推過去,都差點中招。”
看著龍武天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,葉飛幾乎可以肯定,這無法無天的四叔,當時絕對吃了不苦頭。
想到這裡,葉飛對那老頭兒越發的興趣,整個龍族,能讓龍武天吃癟的人絕對不多。
談到酒,龍武天頓時一副神往起來:“不過,那老頭兒釀的酒啊,絕對是天下一絕的人間佳釀。這些年,我尋遍九州,從未喝到過能娉得上老頭兒一二分手藝者。可氣的是,老頭兒摳門的,每次喝他一點兒酒都要聽他神神叨叨的念個好幾天。還跟寶貝似得藏起來,你說他藏就算了,隔個幾天就換地藏,藏完還要佈下幾個大陣,跟防賊似得。”
龍武天說著說著,語氣不岔起來:“到後來,想喝都不行,他也懶得唸叨了。除非給他掏弄幾樣寶貝換,尋常寶貝還不行。這不,上次去雲來殿看到那九個古鼎,頓時手。改明兒,我得好好去誆他幾罈好酒,嘿嘿!”
“我看你是。”葉飛在心裡腹誹了一句,上急忙說道:“四叔,還有我的,改天你一定要帶我去。”
能讓龍武天如此寶貝的豈是尋常酒?
他心裡有個想法,一定要見見這個神秘的老頭兒,到底有何不凡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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