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州豁口?”他似乎在哪裡聽到過,可是一時間卻想不起來。
看著司馬靈素傷心的樣子,胡月行幫作了解釋:“九州豁口,便在靈海深,是上古天魔侵時的口。龍族先祖們擊退天魔之後,佈下陣法封印,你父親就是落其中,下落不明。”
原來龍武河被暗算之,正是九州豁口。難怪以司馬靈素半神之境的實力,都無從搜尋。甚至很可能,龍武河已經死了。畢竟,封印九州豁口的上古陣法,非同小可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我們一起回去。我龍族之人,勢要抵天魔,絕不做貪生怕死之輩。”葉飛義正辭嚴地說道。
司馬靈素和龍武天自然想勸阻一番,不肯讓他回去跟著冒險,可是當他們看向葉飛堅毅的眼神時,心裡眾多勸說之詞頓時變得蒼白無力。他們知道,這是龍族脈中生來就有的勇武剛毅,不懼天魔。
胡月行看在眼裡,記在心裡。他的好意已表,出現這樣的結果,卻也在意料之中。
“也罷。明日我師父和九大尊者,以及其他各州至尊,將會齊至靈海對抗天魔,到時候你們量力而行吧。要是龍武權那時還存私心,我也不會袖手旁觀。”
葉飛等人點點頭,心裡到些許安,但憂慮猶存。天魔侵,屆時必定有魔神降臨,如果只是個先鋒隊,應該強不到哪裡去。可如果是一片大軍,魔神有好幾個甚至更多,真不知最後大戰的結果如何。
商議過後,眾人帶著沉重的心,各自散去。葉飛四人簡單地收拾一下,然後和大夥告別,從上次出來時的山頂傳送陣回去。
陣法開閉之間,四人已經龍域祖壇。
古樸的圖騰柱端莊肅穆,四周花草樹木繁茂招展;幾隻鳥兒嘰嘰喳喳飛來飛去,卻愈顯寧靜。濃郁溫和的靈力氣息,一如既往地氤氳天地。
蕭清雨還是頭一回步靈海龍域,免不得為四周仙境般的景緻和氛圍折服,好生喜。只是,這流傳億萬年的靈海龍域,不久怕是要面臨一場浩劫了。
葉飛看著安靜無異的圖騰柱,心不泛起一漣漪。裡面的龍,到底是何方神聖,是正是邪?天魔再次侵九州,龍域能否躲過此劫?
未來之事,無法預測,沒人能給他答案。
諸天萬界遭到天魔侵,諸多親友落難,自己實力不濟,以致只能抱頭鼠竄。如今,龍武權一心殘害同族,天魔又再侵九州,為數不多的親友們又將何去何從?自己又將何去何從?
思緒飄飛間,他只覺得一陣莫大的哀傷和憤怒,湧上心頭。
是力量!一切都是因為力量!如果自己有足夠強大的力量,就能保護親友,除盡天魔,除盡一切艱險歹毒之輩。只要自己有足夠強大的力量,就不會再承無的折磨和迫,自己想要保護的人,也不會再遭痛苦。
他重重地一拳打在圖騰柱上,眼中充滿無奈的狂怒。這狂怒帶著冰冷的沉默,穿石柱,穿靈海,穿幽暗的虛空,向無窮無盡之地。
四人回到院落裡,稍加打掃。司馬靈素坐了一會兒,又開始做飯。知道,明天以後,靈海將不一樣,龍域也將不一樣,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機會陪著葉飛。
龍武天本來想趁著還有點時間,去通知龍武權等人天魔侵的訊息,但轉念一想,凌雲之主肯定早就有所告知,便改變方向。
他先去了龍傲冰那裡,欣喜地發現並沒有被關起來,便通知葉飛回龍域的訊息。同時又繼續折了幾個地方,照葉飛說的把龍傲齊、黃天星也接了過來,讓大家在院子裡聚一聚。
自從上次離開龍域到現在,葉飛已經一個多月沒和他們見面,怪想念的——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時刻。
他們三個人到來時,臉分外沉重,顯然也已經知道了天魔侵之事。不過好在他們看上去都別來無恙,傷勢已經完全恢復,見到葉飛幾人,一陣欣喜。
龍傲齊氣息一新,儼然已經重塑修為,而且突破桎梏,步靈聖一品的境界。黃天星雖然還在靈君巔峰,但也神抖擻。
當大家發現傳聞已久的蕭清雨也出現在這裡時,一時間興不已,對其貌氣質大加讚賞外一番。只不過剛一誇完,眾人立刻意識到了什麼,帶著尷尬的神怯怯地看向龍傲冰。
畢竟,在葉飛的未婚妻面前,誇他的心上人,而且還是人的貌氣質之類,這是不是做得有點過分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