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明結束,天已經矇矇亮了。
葉飛五人此時正藏在礦之中,離口不過十丈距離。但是剛才這個聲音,無比清晰地傳進來,讓大夥嚇了一跳。這是範傑的聲音。
我?範傑還有個哥哥?這些壞胚子怎麼兄弟姐妹這麼多?還有,“王還沒發來訊號”?大夥好像一下子明白了。他們出來的時候肯定已經被王發現,然後他告訴了範傑。
真想不到,這個王居然和範傑有一,暗地裡在監視他們。不得不說,這招的確讓人防不勝防。那王的境界實力不到靈君五品,昨天在比武大會上輸錢的時候,和眾人有過來往,大家本就沒有防範他的意思。
這下況有點糟糕了。葉飛幾人朝外面看了看,只從口的視角就能看見範傑和他哥哥的背影,以及邊站著的七八名靈君八九品甚至巔峰境界的弟子。要是著頭皮出去,沒了暗影掩護,他們肯定會被發現,到時候打不打得過還很難說。
“你傻啊。礦場有千丈方圓,繁多,我們進去要找到什麼時候?他們要是真的進礦場深,總會出來的,不可能一直呆在裡面,咱們只要守株待兔就行。”範傑的哥哥說著,還轉過來,朝口指了指,臉上的一道疤痕在微下清晰可見。
這一轉,又讓葉飛和蕭清雨吃驚不小。
是那個疤臉男!
葉飛記得很清楚。上次在鸚鵡洲競選風月樓聖守護使,祭壇破除之後,他功當選。可是很多人心裡不服,紛紛上來挑戰,這個疤臉男就是當時最強勁的對手,和溫公子一樣同為劍宗弟子。
真是冤家路窄,難怪範傑對自己存著如此明顯的惡意。可是這種事,其實也不能怪葉飛不是?溫公子歹毒在先,後來自己作死功;疤臉男不服氣挑戰,被自己僥倖打敗。這些都不能怪他。
當然,對這種為虎作倀的卑鄙之徒而言,葉飛就算只是個路人,只要擋了他們的路,也會變仇人。如此簡單的道理,也很好理解。
眼下從口出去,是不可能的了。大夥紛紛後退,從長計議。
“咋辦?”蕭清雨一個簡短的問句,道出了大夥的擔心。
他們現在的實力,只有龍傲齊一個人達到靈聖一品,其他人都只能發揮到靈君巔峰的樣子,不一定能打過外面一群人。而且就算僥倖打過,這件事鬧出去,劍宗只會派更多高手更加嚴地把守礦場,這對皇甫家族而言沒有半分益。
“回礦場。”葉飛果斷轉:“我們從傳送陣離開。”
“我,你逗我吧?傳送陣那邊肯定是劍宗重地,我們這樣過去,豈不是送死?”龍傲齊沒好氣地說道。
葉飛頓了一下,等他發完牢,繼續開口:“我話還沒說完——我先進去探探況,要是安全的話,我再回來接你們。要是不安全,到時候再想辦法。”
“恩,這個注意好。你冒險,我放心。”黃天星打趣道。可是這下龍傲冰不待見了,狠狠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這怎麼行?”蕭清雨也不同意:“劍宗是超品宗門,高手如雲,他們的掌門範堅據說已經步靈聖六品。你要是被發現,隨便一個長老什麼的,都能拿下你。”
葉飛從影字訣中顯現出來,一邊示意大家先趕回去,一邊解釋:“我知道,劍宗高手確實很多。但是你們想,那個傳送陣主要是用來運送黑沙銀的,這說明另一邊會是煉房之類的地方。一個煉房,會有什麼樣的高手?”
“恩,分析得對,好樣的。我就說嘛,你冒險,我放心。”黃天星繼續打趣。
大夥仔細想想,似乎也只能這樣了。要是他們一直不出去,王肯定一直不會給範傑發訊號,到時候他們就一直堵在外面,那肯定是不行的。
於是,五個人又屁顛屁顛地再跑一趟萬里礦,回到礦場深的熔煉爐下。
熔煉爐下那兩名劍宗弟子,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。一旁的礦工們繼續將開採出來的黑沙銀礦,倒巨大的熔煉爐中熔鍊。特製金屬盒中,一滴滴珍貴的黑沙銀煉連續滴下。
傳送陣裡面,已經擺放好了五盒盛滿黑沙銀的金屬盒,但距離他們使用傳送陣的數量十五盒,還差好一大截。他們又沒有傳送符,沒法自行開啟。
“!”
“?傳送符在人家儲戒裡,怎麼?”
“額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