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蕭清雨記事以來,直勾勾眯眯的眼神,不知見過多雙了,早已心如止水,波瀾不驚。看著草帽男猥瑣的笑容,毫不耽擱。
“我是來買葉飛贏的,他的賠率是多?”
草帽男猥瑣的老臉立時傻愣當場:“啥?你買葉飛贏?”
這種隔了一萬里的實力差距,傻子都看得出來輸贏,他就沒考慮葉飛的賠率。萬萬沒想到,這個大連傻子都不如,明知道輸還要買。
“我艹,傻妞現世?”一個正在下注的人聞言,不說道。
“觀眾席娛樂專案?還是跟男朋友賭氣燒錢?”又一人詫異道。
周圍不抓機會賺錢的賭徒,紛紛看向語出驚人的蕭清雨,視之為天人。土豪常常有,常常有,傻瓜常常有,但集三者於一併發揮到極致的,還是頭一回見。
“,你確定要買葉飛贏?靈君初期,應該看得見宣示牌啊,這個葉飛可是隻有靈君三品。”草帽男提醒道,依然有點不敢相信。
“你這人怎麼這麼囉嗦?”蕭清雨更不耐煩了:“快說賠率,我好押注。”
他心裡登時開心起來。本來這一場鐵定輸錢,沒想到老天爺居然派人送錢過來,呵呵,就是不知道錢帶夠了沒。
“好吧,既然有獨鍾,那我就說個賠率吧。”他琢磨了一下,難得撿錢,十倍太:“二十倍。這個葉飛的要是贏了,我二十倍賠付。”
草帽男說完,心裡一陣嘲笑。隔了五品,別說二十倍,就是一百倍又如何?不管你多銀票,到都來都是我的。
四周押注的人,雖然看出蕭清雨時傻妞,多有嘲笑,但也不乏心地善良之人,紛紛上前勸阻。
“,你要向前看啊,別想不開。”
“是啊,這一場本沒得比,那個葉飛一招都過不了,就會輸的。”
“戴草帽的!這麼一個大,你也下得了手?”
一陣陣的勸阻和抱不平的聲音,在四周泛起。可是,這些聲音只持續了一息的工夫,就戛然而止。因為發出這些聲音的,都被眼前出現的一幕嚇傻愣了。
只見蕭清雨看了看草帽男旁的銀票,估著差不多十個億,隨手從儲戒裡面拿出五千萬,扔給草帽男,然後頭也不回地趕往下一個莊家那裡。至於後跟來的各種嘆息、嘲笑以及留的目,懶得搭理。
觀眾席另外幾,黃天星等人也如法炮製。大夥上揣著幾十個億,下注的時候,都只考慮這些富二代莊家們能賠得起的最大金額,力求一次榨乾。這樣一來,在後續投注葉飛的時候,他們就可以直接跳過這些地方,大大地節約時間。畢竟,八百個富二代,坑起來很費力啊。
“當!”
隨著一陣銅鑼聲響起,第三十五場對決結束,代表重劍門的葉飛和代表劍莊的徐建,紛紛走到武場中央。對決的規則很簡單,只要將對方打倒,或者讓對方投降就行,其他一概不管。
雖說這樣的比試規則有點無,但參賽的都是各宗門青秀,品行頗高且代表著宗門的名聲,一般來說下不會出現打死人的況。
徐建自從得知了對決資訊,知道自己的對手是一個靈君三品,心裡樂開了花。知道剛才上場的時候,他還笑個不停。
自己的宗門只是個二品,參賽弟子在每次的萬劍州劍大會上,都屬於一次的存在,沒想到這次能夠免費送第二場。而且最重要的是,對手居然是赫赫有名的重劍門。“劍莊擊敗重劍門”,呵呵,想想都有意思。
“小子,你們重劍門是不是鬧分裂了?怎麼派你這種垃圾來爭奪名次?”徐建饒有興致地說道。然而葉飛並沒有回答。
“喲,還很拽的嘛。我記得五年前的劍大會上,重劍門還得了第十一名,只可惜這次,連正式對決都進不了,就要灰頭土臉的回家了。”他再次開口嘲笑。葉飛依然沒搭理。
“臭小子,你怎麼不說話?”他有點怒了。
葉飛緩緩抬起頭,看了一眼武場邊緣靠近裁判臺的銅鑼,再看看他:“我在等開始號令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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