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還聽人說,這個節度使是陛下的老師,看起來這一次是來真的。”
趙興安撓了撓頭。
他心裡很清楚,現在屬於自己不瞭解況。
最起碼要找個明白人問一問才行。
於是他便開口詢問。
“你可見到了上文?”
劉進喜搖了搖頭。
“上舉人那邊,我曾經派人去拜見,可是上舉人卻說自己不適。”
要是這樣的話,那就說明上文十有八九要出事兒了。
於是趙興安站起來說道。
“現在兩眼一抹黑,需要問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才行,要不然咱們心裡面也不安穩。”
林泰安有些疑的開口詢問。
“可是如今又有誰知道府城那邊的真實況呢?”
趙興安當下便開口說道。
“前兩天岳父跟我說,劉家主族那邊想要藉助我來報功。”
“說不定是知道了什麼風聲,所以才會這麼做,當時我是沒有察覺到而已。”
他這時候才覺到,這有的事跟自己想的不一樣。
因為時機哪一年的分毫不差,本就沒有這麼巧合的事。
那隻能說明一點。
劉家主族那邊過自己的關係,已經知道了京城那邊的向。
所以才會藉著他,來找出一個復起的可能。
林泰安微微點了點頭。
“要是如此的話,那咱們在外面的人要及時收回來才行,免得夜長夢多。”
“反正如今咱們的兩室已經囤積的夠多了。”
趙興安聽到這話又坐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