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賢弟,這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吧?你不該得罪許公子。”
不該得罪?
那許墨見到他出現在酒宴之上,心裡豈會一點芥都沒有?
趙興安自從知道他的份就知道,自己沒什麼退路。
那乾脆管他那麼多。
想做什麼做什麼,對於將來那邊走一步說一步。
再活一世總不能,活的委曲求全,對不起自己。
於是他當即呵呵一笑。
“這話怎麼說的,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學子,如何能夠得罪刺史之子?”
“再說了,這詩可是年兄讓我做的。”
聽到這話,曹國正氣的手指著他。
“你這是想要把我拉下水!”
趙興安兩手一攤。
“我可沒有說過這樣的話,也沒心思去算計別人,更沒有把別人當做樂子看的意思。”
一聽這話,曹國正臉黑的像鍋底一般,當即放下窗簾,冷聲說道。
“回府!”
接下來便是一對的轎子離開,沒有人再停留。
就在趙興安他們舉步前走之時。
後卻傳來聲音。
“趙賢弟慢走!”
聽這聲音並不認識,扭頭看去,居然是之前作詩那位讀書人。
他趕過來之後當即一抱拳,臉慚愧之。
“今日趙賢弟作的一首詩,讓在下佩服的很,想我自負才華。”
“結果卻為了一些阿睹甘心為他人做爪牙,實在是有辱斯文!”
沒想到他竟然能夠說出這樣一番話來。
再看他上穿的長衫,雖然說料子不錯,但是明顯有些舊了。
於是趙興安便笑著說道。
“不過就是戲作而已,實在是看不慣這些膏粱子弟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