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裡含著淚,不敢相信眼前季晟洲的出現。
季晟洲的吻移到的上,加重這個吻回應陸棠。
陸棠抬手落在季晟洲的臉龐上:“我給取名小云朵,好聽嗎?”
季晟洲點點頭,眼神始終落在上。
季晟洲真的回來了。
他全大面積燒傷,搶救了整整一週才離生命危險。
更是昏迷了一個多月才睜開眼睛。
再睜開眼,面對著他們兩個人的是關係上的重生。
他們之間的誤會終於解開,可以肆無忌憚地相,相吻,相守一輩子。
孩子滿月後,季晟洲重新舉辦了一場婚禮。
他們還沒有過一場婚禮。
婚禮上,柳若抱著孩子,陸棠穿著婚紗。
這件婚紗還是上次那件,蓉姨把它修好了。
這場婚禮轟轟烈烈,但來的人並不多。
那天在產房前是多人,現在婚禮上就有多人。
人不多,都是這十個月裡陪在陸棠邊的人。
“你跟那個人現在怎麼樣了?”
陸棠走到柳若面前,試探的問道。
那個人說的是歐洲那天晚上和柳若接吻的保鏢。
柳若懷裡抱著小云朵,愣了愣。
搖搖頭。
“你不回柳家是正確的,柳家人沒人能和自己的人在一起。”的語氣酸。
陸棠眼神複雜,沒再提這件事。
“棠總,快過來,要拍照啦!”林媛喊道。
婚禮結束之前,所有人站在草原上拍了一張合照。
所有人都在看鏡頭,只有季晟洲的眼神,始終停留在陸棠的臉上。
一陣小風颳起,吹起地上的明信片。
上面寫著一句話:是愚者的國度,但我願意和你一起共沉淪。
——完文正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