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玄見祁不說話,不由擔心,“你給點懲罰,這種之間的小調我可以理解。”
“但是,我求你了,我從小到大可就這麼一個朋友,我兒子也就這麼一個乾媽,你可別給我整出仇恨來了。”
祁,“嗯。”
劉玄鬆了口氣,又想到另一個層面。
“哥,你其實不是想瞞著初初,你是怕被靳安辰發現你和初初的關係,怕靳安辰發現你的份對初初做什麼,是不是?”
祁,“就你聰明。”
見祁要做,劉玄急急喊人,“哥,你先別走啊,你還沒告訴我,我是不是猜對了?”
祁沒回答。
但劉玄直覺是猜對了。
十分鐘後,南初終於整理好服從洗手間出來。
他一時失控在脖子上留下的吻痕,廢了半瓶遮瑕膏才蓋住。
看了看房間,好在他已經不在了。
南初立即給劉玄打電話。
劉玄當著祁的面戰戰兢兢地接起電話。
“初初,你人呢?”
南初出了房間往電梯方向走去,“靳安辰讓我下去,估計是那個太子爺來了。”
劉玄看了眼祁,問,“太子爺?”
“你們找太子爺做什麼?”
想起等下要給太子爺道歉的事,南初帶著怒氣按了去一樓的數字。
“我懷疑那個什麼太子爺腦子有病。”
祁聽了南初的話,臉冰涼,表猙獰。
這世上,南初是第一個罵他腦子有病的。
劉玄嚥了咽口水,“可能吧......!”
之後,南初簡明扼要地說起“靳安辰要帶去給太子爺道歉的事”,劉玄忍不住罵靳安辰。
“孬種!”
“人渣!”
“垃圾!”
南初,“別罵了,浪費口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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