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只想打死他這個足別人的‘小三’!”
他再度對祁掄拳頭,跳起來就要打他,可還沒等他靠近,就被祁一腳踹了出去。
靳安辰爬起來又要踹回去,被祁躲開,還捱了祁兩拳。
祁一邊整理袖,一邊冷斥:“靳總,你這聽話只聽一半的子,要改一改了。”
“要不然,準吃大虧。”
他看向靳家人,以及一直躲在遠的戚如煙。
“你們說的南總那套帝景莊園的別墅,我現在確實住在那裡。”
“因為,別墅現在在我的名下。”
“至於,我幾次去帝景莊園,並不是我一個人去的,還有我的置業顧問一起去的。”
說著,祁調出幾天的監控錄影,像是隨便截取了幾段。
都是他和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起去的。
又調出一張照片,他手裡拿著房產證。
“我的房產證。”
又從相簿裡開啟一張房產證的相片,不過,他只是展示了房本照,並沒有讓他們看清房產持有人的資訊。
“各位,還有什麼疑問嗎?”
這次,靳安辰焉了。
比霜打的茄子還焉。
他後悔了。
“靳總,剛剛是我衝了,我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地對您手。”
“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,原諒我這一次,也給我的策劃一次機會。”
祁單手兜,一臉冷傲的看向靳安辰。
“靳總,這世上沒有後悔藥。”
“錯過了,你就沒機會了。”
靳安辰還想說什麼,這時,戚如煙冷靜開口。
“誰知道房子是南初贈予你的,還是你從手裡買的?”
“只一個房產證說明不了什麼,有本事你拿出來易轉賬記錄,或者房產過戶資料?”
南初握了握拳頭。
有種剛上氣,又被人掐住脖子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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