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毫不避諱所有人的目,圈定彼此。
南初恍惚時,人已經被靳安辰推到了臺上。
在祁的眼神下,靳安辰眼神極度挑釁,他還湊到耳邊故意說著什麼。
他們距離很近,近到給人一種靳安辰親了耳朵的視覺效果。
“不嫌他髒?”
南初目不斜視,不言不語。
“他黑種人,白種人,黃種人都上過,還跟戚如煙睡了五年多,你真不在乎?”
南初睫了,依舊沒說話。
“是他,為什麼不能是我?”
說完,祁勾了勾,自嘲一笑,“我是真他媽的賤!”
南初心了下,無措地握著剪刀。
祁見從始至終,連個眼神都不給。
氣得“噠”地一聲,扔下剪刀,轉往臺下走。
南初眼神一閃,下意識看向祁的背影,著了魔似的跟著他往臺下走,追著他的影。
主持人在臺上,本聽不到。
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:
他走了。
他生氣了,得追他。
上次在京城,忘記問他,他背上的傷,還疼不疼?
為什麼發燒了不吃藥?為什麼被打那樣都不求饒?
還想問他:他跟霍黎訂婚的事是真的嗎?
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?
上床了嗎?
他上霍黎了嗎?
如果他了霍黎,為什麼還來關心?!
南初祁的名字,“祁,別走......”
祁聽到有人在他,腳步一頓。
回頭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