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傷口沒理嗎?”
“理了,還是疼。”
兩人一時無話,只聽到鍋裡水翻滾的聲音。
直到差不多好了,南初才掙了掙,“我撈。”
一步,祁跟著一步。
反正隨便怎麼忙活,都是在哪,他跟到哪。
直到最後,面出鍋,放上,放上醬料,又撒上小蔥。
南初拿了隔熱手套,無奈回頭,“面好了。”
“你放開我,先去餐桌上坐好。”
怕等下湯灑出來,燙到他了。
祁聽話地放開了,只是,沒用端面,自己端著面出了廚房。
又在南初遞給他筷子的時候,給南初拿了個小碗過來。
南初,“我不吃,我不。”
祁當然知道沒有吃宵夜的習慣,不過還是說了句:
“陪我吃點吧。”
語氣落寞得很,聽得南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。
總覺得今晚的他,怪怪的。
但是,他抱,黏,又讓看不出來哪裡不對勁。
祁將碗裡的面給挑了一點出來,又給夾了大半的。
很自律,很注重材和皮的保養。
材好到,讓他看一眼,就不會忍第二秒。
而且,皮是真的好,白,膩,手比視覺效果更佳。
這樣的尤,如果可以,他想珍藏一輩子的。
吃飯期間,南初幾次抬頭,每次都能看到祁在看。
“吃你的面,看我能吃飽?”
祁勾笑了笑,埋頭吃飯。
直到他放下筷子,南初開門見山。
“你是不是有話要跟我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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