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下午四點鐘的時候,南初覺頭有點暈。
意識到自己可能是低糖犯了,想去拿包裡的巧克力,已經晚了一步,人直直往前栽倒過去。
幸虧廠長眼疾手快扶住,才不至於栽過去磕到頭。
南初再醒過來的時候,眼是白白的牆壁和熾燈。
“醒了?!”
“現在覺怎麼樣?”
祁見醒過來,急急關切出聲。
他握著的手,心疼得紅了眼圈,“嚇死我了。”
見南初想要坐起來,祁立即搖起頭部,又在背上墊了枕頭。
“沒事,就是低糖。”
“那要不要吃點東西?我了粥,喝一點好不好?”
南初搖頭,“沒胃口。”
祁心疼地著的手心,“早上急匆匆走了也不吃飯,電話不接,資訊不回,中午飯也不好好吃,你想怎麼樣?”
“幸虧當時你邊有人在,要是沒人怎麼辦?”
南初回手,笑著安:
“我已經沒事了。”
祁是敏的。
他第一時間覺到了南初回答的敷衍,而且,從剛剛到現在,連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是不是工作遇到什麼問題了?”
南初搖頭。
“那是我惹你生氣了?”
南初頓了下,又搖了搖頭。
“沒有!”
“不是你的問題。”
至此,祁要是聽不出來南初的不對勁,那就是他反應遲鈍了。
“乖乖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