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應過來後,再次夾起蝦放進了劉玄的盤子裡。
“我都恨不能把心掏給你了,我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?!”
劉玄沒有證據,只能試探,“你晚上是不是......”
方文山,“晚上你睡得比兒子還死,我就是想做什麼,也做不了吧?”
“我對可沒興趣。”
劉玄想了想,又點了點頭。
“也是。”
本想象不到,在半夢半醒的時候被方文山哄著配合是什麼場景。
不僅配合,還很大膽。
方文山默默將這份偶然得來的驚喜藏在心底,每天夜裡品嚐,白天回味。
此刻,他看著劉玄吃著他夾的菜,腦子裡就是昨晚,雙纏在他腰上的好滋味。
洗手間門口。
南初洗了手出來時,祁正靠在洗手間門口菸。
見出來,他立即按滅手裡的煙,朝走了過來。
“早上怎麼走了都不我?”
南初低低開口,“白天睡得多,早上醒得早了點。”
“看你睡得沉的,就沒你。”
說完,南初朝包廂走去。
祁拉住的手腕,“乖乖,是不是哪裡惹你生氣了?你跟我說說好不好?”
他無奈又痛苦地擁懷,臉埋進的脖頸。
“你這樣,我不了!”
南初幾次張口,卻怎麼也問不出他那晚跟誰聊的天?
又為什麼他把套在手上的戒指又拿走了。
拉不下面子,也不屑去查他的手機。
如果不了,那他對事事關心又算是怎麼回事?
南初努力調整好緒,搖了搖頭。
“我能有什麼事!”
“我就是這段時間工廠水質理和檢測的事比較忙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