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,“影片裡沒火鍋。”
南初,“他們代表的就是火鍋,你看,他們跳舞跳得多火辣啊!”
“呵!”
祁像是氣笑了,“都能從他們的舞姿裡看出火辣。”
“南初,你牛!”
祁作勢又要往上翻,南初急急奪下手機。
“別看了。”
怕他再看下去,等下又要收拾。
祁還是氣不過,將抵在臺上,問,“我比他們差哪兒了?”
“不差!”
“他們有的,你都有。”
“他們沒有的,你也有,還可能比他們強很多。”
“我最你了。”
祁心裡憋著氣,“最我,還盯著影片上的男人看得移不開眼,連我了你好幾聲你都聽不見。”
南初自知理虧,“我錯了,我錯了,我錯了!”
“你剛剛我有什麼事?”
祁把手機扔到了沙發上。
“沒事了!”
他本想跟說,晚上市中心公園那邊有煙花秀,想帶去看看的。
現在,他氣都氣飽了,不想去了。
祁黑著臉出了房間,留下一臉木楞的南初。
拿過手機,解了鎖,抖音還沒退出,赤著上的男人還在那招搖地扭啊扭,跳啊跳。
一個眼,拋進了南初的心裡。
一個手指,點穿了南初的魂魄。
要是影片裡的男人在面前,高低要兩把。
還是應了老話:家花沒有野花香,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。
這句話剛閃過腦海,南初立馬甩了甩頭。
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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