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又庭這次又看懂了南初眼裡明晃晃的緒。
“南初,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,把什麼表都寫在臉上的總裁。”
南初笑了笑,“對別人,我或許會藏,對你,我想並不需要。”
祁又庭,“意思是,我是敵人是吧?”
“嗯!”
南初點頭,“確實是。”
對敵人,不需要藏真實的厭惡。
或許是震驚南初的直白,或許是別的,祁又庭好一會兒沒說話。
他不說話,南初就更不會說了。
就是太累了,才找個地方清淨清淨的。
兩人一時無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祁又庭才開口。
“南初,說實話,你好的。”
“運氣也好的。”
南初點了點頭,“我也覺得我好的。”
“至,面對你這個曾經的敵人,我還能坐著跟你說話。”
看了看面前的酒杯,“沒有把酒潑向你。”
祁又庭笑了聲,這一聲很爽朗。
不像祁又庭的笑。
南初對於他的笑,隨意地回應,“祁總還是不笑的好看。”
“你一笑,我覺得瘮得慌!”
祁又庭,“怎麼地呢?”
南初,“你一笑,準是在算計什麼。”
祁又庭笑容更大了,“那又有什麼關係,反正你運氣一直都很好。”
南初挑了挑,“哦?”
“祁總怎麼看出來我運氣好的?”
祁又庭,“顧小姐算計你那麼多次,竟然一次也沒算計到你,你不是運氣好?”
南初這時深刻明白了一件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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