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8章
祁一掌拍在南初的屁上。
“大喜的日子,說什麼混賬話呢!”
南初“啊”了聲音,倒不是疼,而是難為。
“祁,我說了,你不能再打我屁了!”
“我都多大了!”
“你是不是變態啊!”
南初這句話罵出來後,祁眼神一亮。
那亮度,閃著和熱烈,看得南初心下一慌。
“祁,你那什麼眼神?”
祁過南初手裡的結婚證,扔到了一邊的床頭櫃上。
“看不懂嗎?!”
他住的下,強迫抬頭看他,“在一起這麼久了,我還以為你已經很瞭解我現在的眼神是什麼意思了呢!”
南初當然懂祁眼神里的意思。
要是到這個時候,還不懂他的那點伎倆,那也算是白跟他這麼久了。
祁看著面前的小姑娘,心裡盪漾著春,盪漾著對濃烈又深沉的。
像只綿綿的小羊。
又像只驚的小鹿。
或者,更像只可又萌的小兔子。
而他,天生的獵人。
或許,在南初眼裡,他更像只狼。
他是食。
而,吃的是草。
狼想吃,羊想活命。
就逃不過有獵殺。
想到這個詞的時候,祁不笑了聲。
南初對上祁的眼神,“笑什麼?”
祁,“你說,我們倆,誰是獵,誰是獵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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