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兩天,因為郎君,奴家可是備煎熬,郎君就不要折磨奴家了。”
“有這麼嚴重嗎?”秦天勾起了柳羽墨的下。
柳羽墨點點頭,一副任君擺弄的樣子:“郎君,了卻了奴家的心願,奴家絕對不會讓郎君失。”
柳羽墨說話的時候,已經準備好了筆墨紙硯。
“這不是事。”秦天攬住柳羽墨的纖纖細腰,聞到了柳羽墨上的香。
之前是同床共枕,除了沒深流,柳羽墨也沒拿秦天當外人。
“郎君,你就從了奴家吧。”柳羽墨開始撒了。
實在想要蝶花的下闋。
秦天鬆開了柳羽墨,拿出了鋼筆。
“也好。”
柳羽墨大喜:“謝小郎君。”
柳羽墨把之前上闕的蝶花拿出來,放在秦天的面前。
秦天看了看,拿出鋼筆寫道:“雨橫風狂三月暮,門掩黃昏,無計留春住。”
看到這一句話,柳羽墨呼吸急促,這個質量真是如同以往一樣高。
還是之前的覺,之前的配方。
秦天寫完,笑看著柳羽墨:“沒靈了,娘子不知可否幫幫我?”
柳羽墨很懂事,直接輕輕解開腰間帶。
宮裝落。
柳羽墨咬著紅,豔滴。
秦天提起筆,寫道:“淚眼問花,花不語,紅飛過千秋去。”
柳羽墨心心念唸的蝶花,總算是完整了。
毫不輸給前面的四首蝶花。
現在已經是五首蝶花了。
下闋寫的是人紅遲暮,眼穿等待意中人,一幅令人傷害的春怨驚喜那個。
一個悵然若是,傷痛不已的主人形象躍然紙上了。
全詞言語哀怨味,意境悠長,借景抒,把府的落寞心裡刻畫的淋漓盡致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