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這樣啊。”
紀十月瞭然,面上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心裡卻有些不舒服。
“唐同志平時很忙?”
路白似笑非笑的問。
心裡好奇紀十月跟男人之前的氣氛為什麼會這麼古怪。
“還好!”
唐毅薄微,目環顧了一圈店裡,“路同志是開飯館的?”
“不是,我開菜鋪子的。”
路白笑笑,頓了一下,繼續道:“唐同志這次怎麼沒跟十月一起回來?”
“你應該還不知道吧,十月昨晚上差點兒出事。”
唐毅眸微頓,語氣嚴肅了起來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沒什麼大事。”
紀十月敷衍的道。
路白斜了一眼,幽幽道:“十月剛剛還說呢,焦家的人昨晚去紀家找茬,企圖把十月綁回去,給焦家的傻兒子當兒媳婦。”
“要不是十月跑的快,就被抓走了。”
“唐同志,你作為十月的人,有些失職啊,連自己媳婦兒都保護不了。”
唐毅眼底掠過一抹擔憂,看向紀十月,“對不起!”
“是我來晚了。”
路白神裡多了些意外之,沒想到紀十月這男人認錯態度還好的,毫不找藉口,為自己辯解。
“不不不,這不關你的事,不怪你,你不用道歉。”
紀十月連忙道,隨即看向路白,“時間不早了,路白,我們就先回去了,不然趕不上車了。”
“我送你!”
路白立馬接話。
“不用,不用,你忙你的,我們坐車去城裡,不用送。”
紀十月道:“有空了再聊。”
路白人不錯,值得深。
“行!那你們路上慢點兒,要是在城裡過的不開心了,隨時來找我。”
路白毫不介意唐毅在,說話直來直去,想到什麼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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