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以為同志膽子小,不敢跟你計較,你就沒事了。”
一個年輕男人道:“走!跟我們去派出所。”
“最瞧不起你這種沒本事,就會欺負同志的人了。”
既然同志不願意面,那收拾這流氓的事就給他們吧。
王二狗渾一僵,不敢置信的看向幾人。
“我勸你們多管閒事。”
他黑著臉道。
“這閒事我們今天還就管定了。”
幾個人不由分說,扯著王二狗往派出所的方向去了。
已經跑回家的王珍珍還不知道自己走後,發生了什麼。
隔天一早。
王微跟演出團的人一起被喊到了派出所。
王二狗跟王珍珍都在派出所。
王珍珍一見到王微,就撲通一聲跪在了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:“微微姐。”
“微微姐,我錯了。”
“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不該嫉妒你,不該跟王二狗勾結害你。”
“嗚嗚嗚,我真的錯了。”
“我求求你了,你就放過我吧,我不想留在派出所啊。”
演出團的眾人對視一眼,臉上的神都有些複雜。
王微輕咳一聲,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跟前的王珍珍,“你真的知道錯了嗎?”
是真的知道錯了,還是因為被王二狗出賣,被帶來了派出所,沒辦法,這才跟自己道歉。
王珍珍連連點頭,“我真的,真的知道錯了。”
說著,還不忘看向旁邊的段雨梅,“段姐,求你了,幫我跟微微姐求求吧。”
“我——我就是一時之間,腦子被驢踢了,犯糊塗了。”
段雨梅抿了抿,面上多了些為難之。
雖然眼下的王珍珍看著很可憐,但確實是做錯了事。
就算是要原諒,也該是王微原諒,自己還真不能說什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