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素坐不住了,高遠哲自殺,若瀾嫁人,這些打擊讓孟天說話像變了一個人,老氣橫秋的。
知道他過去很苦,任何一個朋友對他來說都是珍貴的。
“我問一下若瀾,要是真嫁人,就算是求我也不會同意他們回來的。如果移別也就不配當一名導師了。”
殷素有時格火,一點也不住事,馬上拿出手機來打了過去,準備狠狠的數說對方几句。
其他人默不作聲的看著,有點同孟天,費了那麼大的勁追人,結果對方拋棄了他。想當年鐘樓英雄救的事,到現在還有人都拿出來說叨,說孟天像個男人。
這個電話那邊接的慢了一點,可能是上課期間,接通之後若瀾先開口道:“殷掌門,我之前已經說過了,就算是回山海武院需等孟天回來問過他再說。我知道山海派今非昔比,但我離開武院其實是因為他。”
殷素著火氣道:“你都已經嫁人了,還拿他來說事?”
那邊微微遲疑了一會,才不解道:“我嫁給了孟天,去留問題自然要跟他商量,難道不應該嗎?”
這句話剛說出來,剛才一臉沉的其他人馬上變得富多彩,意識到這裡面有什麼誤會,特別是孟天,馬上就多雲轉晴了。
殷素變得不好意思,微微結的問:“你跟孟天何時舉行婚禮的,為什麼我們不知道?”
那邊若瀾道:“都是修行界人無需什麼繁瑣的婚禮過程,倆人投意合就可以了。事是這樣的,奧亞太子最近選妃子,凡是未婚人他都有權徵宮中,夏憂夢和紅豆豆都被帶走了,我讓他們幫我改了戶籍,丈夫的名字是孟天,不然我也會被帶走的。”
“???”
其他人愣在當場,奧亞帝國還奉行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的政策,而且戶籍管理很嚴格,他們一旦在那裡定居,就算奧亞帝國的子民,必須遵守當地法律。
殷素喃喃道:“我們…還以為你嫁給別人了,擔心孟天知道了傷心呢,如此甚好,打擾你了。”
若瀾並沒有馬上掛電話,而是道:“奧亞太子已經盯上我了,孟天把我丟在這裡不管,我為別人的人也怨不得我。”
電話就這樣掛了,剛才激的孟天又被撲了冷水,一臉的難看。
很明顯若瀾對他失去了信心。
大家面面相覷的看著孟天,覺得他有心採花無心扎柳,風流債不知道要弄多呢。
“看來我該過去了解一下況,這個奧亞太子也太霸道了,這都什麼年代了還弄選妃之事。”
孟天已經恨不得飛過去,對若瀾的抱怨已經煙消雲散,反而是深深的愧疚。
估計是怕他任務分心從來沒有提過這些事,幸好從殷素這裡瞭解到真相,不然,他已經準備當沒有過這個人。
古君看出孟天又要走人,只能長話短說,急忙叮囑他:“孟天,我那件事就拜託你了,我也考慮過其他人辦這事,但發現沒有人比你更合適。你跟齊譜說,聯合公會有我們古家一份,那些債務就全免,我們會大力投資的。
如果他不同意,以後貸款沒有了,我們會每個月收取利息,沒有錢就拿東西頂債,欠債還錢,天經地義,我不覺自己很過分。”
這件事看樣子沒有多大的迴旋餘地,指他不擁有聯合公會份還放棄那筆錢,是不可能的。
孟天有自己的事,其實不想攬這種倆邊不討好的差事,但錢已經收了,不可能退回去,就道:“作為朋友,我也希你們銀行的事業更上一層樓,我會盡量促此事,但我畢竟是一箇中間人決定權在他們那裡。”
古君興的站了起來:“這個我清楚,太謝你了,我就知道你會幫我的,等我倆個孩子長大,我會讓他們認你乾爹。”
孟天才不稀罕什麼乾爹,疑的問道:“你就這麼對我有信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