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樓上,殷素歉意的看著三叔他們,而殷飛揚真是氣壞了,他母親今天最慘,被洗腳水澆了,連罵晦氣。
“你們還有沒有公德心?哪有從視窗倒水的。”他氣得想找那個姜萍理論,知道是故意的,估計那人理虧藏起來了。
姜萍已經被兒推回裡屋,為自己潑水功夫了得自豪呢,正考慮他們走時是不是再來上一盆?
“二叔三叔你們進來吧,我母親以為是街上流民到了呢,最近經常欺負我們家。”殷素居然學會含沙影,暗指不歡迎他們。
幾個人怎麼可能聽不出來,他們本來就是不速之客。
殷飛揚作為元素師躲的夠快,因為怕撞倒其他人,也被水澆了一半頭髮。說到流民擾們,他最清楚那是怎麼回事,本來是他親自安排的。
他自信的認為姜萍沒有膽量澆他們的,看來是一場誤會,是他自己造的孽。
“你們這麼對付流民,遲早會被他們報復的。”
流民是本地難民和外來流難民的統稱,包含了滿大街的乞丐和流浪武修們,是山海派無可奈何的存在。沒有他們這個城市不會繁榮,有他們的話,城市治安問題一直是執法隊統領的巡邏隊所頭疼的。
他心道過了今晚,姜萍就去地府懺悔了,母親應該能夠消氣。
三個人進來在老舊沙發上坐下,殷素也沒有好東西招待他們,只有簡單的茶水,也認為是負責了跟韓合作的事,這些人開始低頭,過來套近乎的。
“素,我們是來傳達的通知,說你最近比較勞累,還有大嫂也需要照顧,怕你累壞子呢,讓你在家多陪陪大嫂,研究所那邊的事我會幫你代勞的。”
殷飛揚開門見山,口氣已經是儘量的婉轉,他可不想跟姜萍那個人吵架,如果不是為了送禮,發個資訊過來就可以了。
但一盆水澆的禮都沒有了。
殷素眉頭跳了一下,傲起的心被瞬間打落下去,幾分鐘沒有吱聲,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過往的冰冷。
連呼吸都開始不勻,可見這氣不是輕易能夠化掉,有山洪發的衝。
殷素沒有歇斯底里的大吵大鬧,那不是的風格,基本的涵養功夫還是有的,開始冷靜的問:“這是我的決定?”
“那是當然,我們也是突然接到通知,怕你不相信,就三叔也過來了。”
殷離點點頭,看了一眼簡陋的客廳道:“這裡不安全,你父親當掌門人期間或多或會有一些仇人,我建議你多陪一下母親,最好換個住吧。”
殷素猜道是他們背後嚼舌,才讓改變主意的,現在卻推的一乾二淨,說不生氣是假的,早上剛剛任命,不到晚上就更改了。
“這不公平,按理我簽到的合同,由我來負責到底才行,合同上面是我籤的字,這樣做是對韓他們的不尊重。”
道理的確是如此,殷家人多著呢,韓看對誰跟誰打道,不是所有人去了都能拿到合同。
殷飛揚知道不死心,笑著道:“妹妹,你還是自大了點,是我們大家前面開路,誠心所致打了他們,你去撿了一個便宜罷了。韓應該早就計劃跟我們合作,同在一個城市,了運輸方面的費用,何樂不為呢,他只是用那種高冷態度讓我們讓利罷了。現在的話,隨便一個人去了都能夠拿到合同,你就不要自了。”
他這麼分析,連殷素都有這樣的懷疑,躲在裡屋的姜萍正準備出來客套幾句,突然後悔澆出那盆水。
也覺得兒這個合同來的太容易,看樣子是韓他們玩了擒故縱之計,高明到只有殷飛揚才能看出。
“我找說理去。”殷素馬上想拉件外套過去,跟老據理力爭。
殷正站起來攔住:“我母親年齡大了,不喜歡被人打擾,你就不用做無用功了。你手上還有武院呢,就不要貪得無厭了,不然,那一千萬元我們會讓你三天必須上來。”
殷飛揚他們搖搖頭得意的告辭了,最後離開的殷離想說點什麼,嘆息一聲跟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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