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殷素,嚴小灰罕見的自卑嘆息:“那可不一定,是五境者不假,可已經是二品元素師了,還有一個形優勢別人沒法比,就是長的太了,很多敵人面對都不忍下手,老天爺太不公平。”
看樣子,嚴小灰不滿意自己的相貌,也難怪自己抱怨,把自己打扮的像個男人,哪怕在漂亮點也不起來。
孟天發現只要跟聊一些正常的話題,就能把那些壞脾氣下去。
實際況是嚴小灰在這些男人堆裡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大家都會理會,可因為的份特殊僅僅是客套,沒有一個真正朋友。
還有一點,在這裡每天見到的都是臭男人,很遇到人,自然就學男人樣,已經不知道怎麼做人了。
那天跑出去看到殷素,驚為天人,自己站在面前好像鮮花旁邊的糞土疙瘩,發現孟天跟殷素說話,火氣就馬上上來了,擰住他的耳朵打了一架。
“孟天,這裡很多人說我喜歡欺負你,你覺得是不是這樣?”嚴小灰突然問,這是今天來的主要目的,因為大供奉讓不要太過分。
想到什麼就會自然的問出來,跟其他孩不同,找不到一人婉轉溫樣子,想找矜持比登天還難。
正是這樣直來直去的格,雖然脾氣壞卻不費別人腦細胞,孟天欣賞,但絕對談不上喜歡被欺負。
“如果有人欺負你,你會喜歡嗎?”孟天不敢直接回答不喜歡,換了種方式反問,臉上的微笑很假。
“我肯定不喜歡被人欺負,但我欺負別人的時候會很開心,這就是弱強食的道理,進了執法隊你就是習慣。”
如此不講理居然說的理直氣壯,孟天盼到南牆,最好被很多人欺負,讓一下被的滋味。
“既然你不喜歡被別人欺負,卻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,你大伯這樣慣你,遲早會害了你。”孟天大膽的說了出來。
嚴小灰突然很錯愕:“你居然敢說我大伯的壞話,這裡沒有一個人有這麼大的膽量,看來你已經不把我放在眼裡,我告訴大伯讓他來教訓你。”
說完,出一你小子給我等著的恨意,撒人去了。
孟天傻了眼,急忙追出去想跟清楚,哪還能找到的人影。
“唉,你可千萬不要跟你大伯說,會誤會的。”
孟天覺得這裡的工作是不能做了,這個不懂事的嚴小灰還不知要搞出多么蛾子。
半小時候,大供奉嚴長老果然過來了,孟天裝模作樣坐在辦公桌後面,上面是一些辦公用,其實沒有任何案件過了,只是閒職。
大供奉弄他過來,可不是真讓他辦案的,只是老壽星一再要求查,就安排在眼皮子底下應付一下,沒想到意外的給侄找到一個玩伴,真是喜事一件。
對他來說,只要侄開心他就儘量去辦,除了工作的事之外,侄的事佔據了他其他的時間。
“孟天,我疼侄管你什麼事,居然說我在害,你才多大的年齡,居然敢教訓我。”
大供奉很笑的,這次更是不高興,沉著一張老臉。他們的會議還沒有開完,侄就跑進去告狀,其他人也覺得孟天不懂這裡的規矩。
孟天才清楚嚴小灰說是無冕之王,的確不是吹牛,已經能夠左右到大供奉,怪不得這裡的人們對是畏之如虎。
他只好道歉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說您對的疼世所罕見,讓人。”
“我知道你就會改口,以後不要胡言語說別人的事,管好自己就行。”
孟天急忙點頭,好心沒好報,他在執法隊都不會做人了。
大供奉清楚過分溺孩子有時是害了他們的道理,但他沒覺得自己過分,所以孟天這樣說他不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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