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隊的基地。
孟天沒想到奪命書生右護法會這麼懷疑他,他是殷素的未婚夫,不管做什麼都可能被扯到競選掌門上來,現在是,以後更有可能會這樣。
看來,這個工作絕對是高危人群,一不小心就掉進陷阱裡了。
但他一路都是這樣無所畏懼闖過來的,靠的是有膽有識,難道面對執法隊就開始慫?他知道一個人一旦習慣了妥協,命運也會跟著不順。
他無所謂道:“殷浩比起殷飛揚來差遠了,殷飛揚都被我們的當了逃犯,你覺得我要對付區區殷浩,剛才還會說此人跟他有關嗎?”
奪命書生頓時語塞,如果孟天有那種意圖,完全可以裝聾作啞,明天這人就被決了。
“抱歉,看來是我多疑了,這職業病又犯了。那你殺了他,我們急需要的線索卻斷了,又怎麼解釋?”奪命書生的道歉並不是誠心的,繼續問,回答不上來依舊要按規矩辦事,這個年輕人的人生最後一站就是這裡了。
孟天其實來到這裡一直比較謹慎,發現他們做了錯案不去糾正,還以為自己也可以呢,看來只有三大長老有這種特權,別人的話還是秉公執法。
他只好解釋道:“羽門不可能只派一個人來監視我們,萬一這人失手,我們的支援突然到達,他們會吃大虧的。所以一定還有其他細監視我們,你們在哪裡抓到的他,就去附近找吧,總有骨頭的細,在這人上是浪費時間。”
孟天說完,其他人一陣默然的回味著,這可不僅僅來了一位預審,幾乎有大供奉的統領指導能力,連奪命書生猶豫再三,也不得不放棄追究。
事實上,孟天已經利用天賦優勢把殷浩所困區域探知了,這個人就是從那裡來的,包括地圖路線都印在腦海中,他已經失去了價值,他才沒有遲疑的送他上路。
“來來,快請這裡坐,以後我們遇到這種棘手案子,看來請教你是不錯的選擇。”剛才那個預審急忙給孟天讓座,這是變相的道歉。
他們只服強者,有斷案高手幫忙能夠減輕他們工作力,何樂而不為呢。孟天用實力證明了自己,贏得了大家的尊重。
“孟天預審,先喝茶吧,我手頭有幾個案子拖了好久了,有空也幫我看看吧。”另外一個年過花甲的預審也湊了過來,抱著一疊讓孟天頭皮發麻的卷宗。
不案子早就人都死,他連殘魂也不上,剛才那是幸運。這些人真當他斷案之神了,他完全是靠察天賦裝了一回。
那奪命書生看到其他預審態度大變,不由的慨後生可畏,大河後浪推前浪啊!
他有心說請來孟天可不是幫你們理小案子的,覺得還是算了,孟天要是不嫌累,他們也歡迎。
而孟天之所以答應這個工作,還有一個不可告人的秘,那才是他來此地的主要目的。必要的客套和介紹過去後,他被領到其他地方轉了一圈,主要混個臉,免得被一些不認識的執法隊員當他細。
他分到一個寬敞的辦公室,裡面的房間可以住人,並且還要給他配備助手,這裡的飯菜不錯,鴨魚俱全,一律用度都是免費的。
忙完這些已經夜,他就在這裡吃飯睡覺,整夜都沒有閤眼,總是浮現殷寶的笑臉,一晚上不斷嘆息。
而執法隊這裡沒有靜,看樣子追捕殷飛揚的行還在繼續。
殷飛揚要是逃了,以他對此人的瞭解,絕對不會放過殷素和他,甚至還打山海派的主意,他對這裡太悉了,一直把山海派當他的囊中之,怎麼可能甘心?
但他會藏在哪裡呢?
如果要對殷素報復,會怎麼下手?
他到底有沒有翻盤的機會?
早晨鳴的時候,剛閉眼的孟天被外面人來人往吵醒了,執法隊每天忙忙碌碌,不知道有多事需要他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