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步雲來到歸一年的門前,猶豫再三不敢去敲,人家的分量遠比他在殷飛揚面前重許多倍,真正的左膀右臂。
這個軍師最近沉默寡言,似乎無法接不能為未來掌門人軍師的事實,還突然變了執法隊眼裡的逃犯,這跟天塌下來沒什麼區別。
“歸兄,你睡了嗎?有點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”
房間裡傳來一個人的嗚嗚聲,賈步雲搖頭離開,覺得拿一些人出氣無濟於事。還是趕快想個穩妥出路吧,最好勸殷不要被仇恨矇蔽雙眼,跟山海派死磕是蛋石頭。
別人沒有了力,他也懶得管了,這裡的人們都聽到了殷毒殺老壽星失敗被追殺的事,很多人到震驚,曾經前途似錦的他們一夜之間蒙上影,唯恐執法隊找到這裡。
僅僅一個小時後,賈步雲收到集鎮另外一木材廠的求救資訊,那裡實際是地下武裝備儲備庫,距離這裡不是很遠。
“我們到神秘怪襲擊,好像是風,死了很多人……”
“胡扯,風自有它們活的地盤,怎麼可能跑到這裡鬧事,就算來一堆風,憑你們幹掉它們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。”
賈步雲就無語了,這些管事們怕韓的黴頭,有事總是找他,也可以找歸一年啊。
“他來了,好像不是風,他可以穿牆戶,到底是什麼怪,看都看不清……”
聯絡突然斷了。
賈步雲激靈一下坐起來,邊的人詢問他怎麼了,一把推開拉了件服急忙外出。
倆產業同時出事,這個就不正常了,就算有一個裡面有人變節,這裡應該風平浪靜才對,而知道這三產業的,僅僅就是一批忠心耿耿的高層,相信他們不會變節。
他躡手躡腳來到歸一年這裡,一些文人墨客想的比較多,肚子裡全是壞水,卻總是裝高深莫測看不起他們這些打打殺殺的人。
“嗚嗚……”
房間裡還是一個人的聲音。
“歸兄,你在嗎?說個話啊。”
房間裡人的聲音更高了,賈步雲忍不住道:“再不說話小弟就得罪了。”
他暴力破開門戶,裡面黑的,急忙開燈看時,一個人被綁粽子,裡填著的服。
“快說,歸一年去了哪裡?什麼時候走的?”賈步雲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那人哭哭啼啼,剛能換氣哪能利索說話,結結道:“晚飯後。”
那就是剛夜那會,他們三人坐在一起喝酒,賈步雲想起來了,那個歸一年心事重重,卻是不住的向他們勸酒,殷心傷母親慘死沒喝。
而他的話夜裡要值班,防止有人外逃就沒有多喝。
他急忙向殷那裡跑去,沒想到殷火急火燎跑了出來,倆人差點撞在一起。
“快他們起來應戰,執法隊帶人過來了。”
現在這裡一點靜都沒有,殷就知道執法隊出了,賈步雲馬上醒悟那裡有人向他們通風報信,佩服殷到五投地。
可這些人是執法隊的對手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