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張超凡發言,他沒有準備演講稿,而是對著話筒道:“我為二級導師,有自己的努力在裡面,同時孟天導師幫了大忙,在此深深的謝他。我在他上看到一種閃男人的脊樑,為自己過往眼界狹小愧,他將是我的榜樣,我一定要讓……,大家看到我的進步。”
他差點把若瀾倆字說出來,要是真的說出來,他所謂的進步也就扯淡了。
他在前面講述這些年的心歷程,用來激勵下面的學生上進,而後臺上老壽星左看右看,招手讓魏院長過去。
“怎麼不見孟天?”
魏院長無比錯愕,老壽星此來不是為了表示重視張超凡,鼓勵二級導師的嗎?怎麼問起那個刺頭導師?
他如實回答:“他前幾天就辭職了。”
“什麼,辭職了?!你怎麼不早說。”老壽星驚訝的問,似乎的所有計劃最近都是馬後炮,難道真的老了。
殷家所有人都出一臉難以置信,和不愉的神,他們此來的目的說是參加慶賀大會,不如說是藉著這個機會讓殷素跟孟天達上關係,合同的事實在是不能在拖了。
“難道你把他趕走了?”老壽星馬上就發火問,要不是面對幾千多名學生,會當即吼出來。
魏院長一陣臉紅脖子,有什麼話不能私底下說嗎,這麼多人面前太丟他的臉了。看來,逆來順只能讓人家越來越瞧不起,不如學孟天氣一點,像個男人樣。
他也不怕別人聽到,真起腰道:“憑我的本事能把他趕走嗎?他已經是一級導師,很多武院會搶著要呢,就算他跟我有過節,我不會小氣到趕他離開的。”
“那他為什麼會突然辭職?”老壽星才不信呢,魏院長去那裡告狀,都準備弄死孟天呢,在面前裝什麼大義。
魏院長委屈道:“我猜真正的原因是怕你們今天給他一個難看吧。不過他走時說的很清楚,他說山海派在你這個掌門人領導下,已經淪落為三流了,他不想呆在沒有希的門派,正好司徒會長邀請他進聯合公會,讓他考核人師資格,他攀高枝去了。”
“???”
殷家人彷彿被孟天無數耳打在臉上,所有人變了臉,握拳頭沒有一個可以發瀉的地方。
殷老壽星也聽說了司徒會長的建議,覺得不可思議,司徒會長那種人是不會開這種玩笑的。如果孟天真有這樣的本事,可以不計前嫌讓他迴歸家族,為山海派出謀劃策,不能便宜了別人。
此來就是為了這個,沒想到魏院長違揹的吩咐把人趕走了,卻是不願承認他的齷齪。
魏院長藉著孟天的,狠狠的數說了老壽星一頓,也讓殷家人臉面上下不來,偏偏在幾千學生面前還需要陪笑,這份憋屈讓他們難的如坐針甸。
在魏院長心裡,他勞苦功高這麼多年,難道沒有一個小小的孟天重要嗎?為什麼他兒子出事後,老壽星不為他做主呢?
他是徹底冷心了,發現所有的努力也改變不了主僕的地位,他不想窩囊一輩子。
但是,所有人能夠聽出來,這可能是他的心聲,未必是孟天全部說的。
老壽星怎麼可能讓人在面前放肆,連殷離也說當了三年掌門人,是不是該放手了?最近親戚們乾脆建議直接上掌門人吧,卻是知道他們在說反話。
一個隨時可能土的百歲老人為掌門人,還不被其他門派笑話死。現在大部分門派啟用敢打敢衝的年輕人,山海派也要隨大流。因為一些年輕掌權人,不喜歡跟老頑固們打道,如果都是年輕人容易通。
哼了一聲道:“看來你的確老了,也可能你兒子的事讓你分心,連一個一級導師都留不住,那你們這段時間宣傳他,是讓全城人們看我們笑話嗎?”
魏院長心裡咯噔一下,他聽出了言外之意,老壽星上次就想讓他離職,這次看來是沒跑了,他這個院長當到頭了。
反正工資發不了,教導主任空缺沒有合適人選,他跟兒子在這武院已經為了笑柄,不如學孟天主退一步,讓別人接手這個爛攤子吧。
“老壽星說的是,我最近的確工作做的不夠好,正想找您辭職呢,今天過後,這個院長位置你們另請高明吧。”他賭氣做了一個讓自己心疼的決定。
老壽星見不得有人忤逆,一點都不可以,當即道:“那好吧,我們山海派不會忘記你的功績,退休工資不會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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