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居然敢說教人向善是行惡之人的謀,簡直是大逆不道,你知道這些話出現在學生會報刊上,會掀起多大的波瀾嗎?”學生會長段明茜義正言辭的質問,一副衛道者的姿態。
“我有說過嗎?”孟天聳聳肩,一副不認賬的樣子。
他以前隨便慣了,沒想到這個病也需要改,他發現會有麻煩,馬上不承認。
那段明茜親眼看到一個人耍賴,吃驚到目瞪口呆,語無倫次道:“我,我親耳聽到的,難道要我申請查詢小靈的記錄嗎?還是你就不敢承認?”
孟天一頭汗馬上下來了,該死的小靈,他總是不習慣火星這裡的一些發明。
說到不敢承認,他臉一正道:“我是說過不假,但我在跟它說悄悄話,你聽是什麼不道德的行為?”
他把字咬的很高,直接讓臉不好看,的確是路過時聽到有趣的話,忍不住多聽了一些。
孟天想馬上走人,直接道:“我只是隨口發幾句牢而已,並不針對任何人,你莫要拿來做文章,如果你故意搞事,就是在給自己找敵人,我可不會惜香憐玉的。”
“你,你居然敢威脅我,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段第一次遇到不給面子的學員,簡直是破天荒的事,氣得子都在抖。
“我管你是誰?無非是個學員會長罷了,有啥了不起的。就是沈珂鑰在我面前,我照樣是這樣,你離差遠了。”
一提沈珂鑰,那是段明茜的暗疾,沒有沈珂鑰絕對是神第一。
知道一輩子也追不上人家,不說相貌,無論家世才,沈珂鑰已經超越大部分學員。
但沒人知道,跟沈珂鑰保持著很近的關係,主要為了沈鑫。
打擊一個驕傲生最大的一招,就是說不如其他生,而且是真正不如的。
段沒想到這個人隨便幾句就跟吵上了,簡直像瘋狗一樣。連沈珂鑰都不放在眼裡,才不信呢。
“你等著。”
實在是氣壞了,馬上聯絡別人。
旁邊吊兒郎當的孟天在觀察校園呢,這種場面他在垃圾場見得多了。
“你幹嘛?想一群男生打我,我可警告你,要是把他們都送進醫務室,醫療費我是概不負責。”
段明茜氣呼呼道:“我是學員會長,辦事自有分寸,不像你,簡直是個野蠻人。”
野蠻人?
對於這個稱呼孟天一點都不生氣,哈哈一笑道:“看來你沒去過失落荒原,面對張牙舞爪的嗜星,每個人的野蠻基因都在復甦,只有野蠻才能對付野蠻,像你們這些秀氣的文科生,呵呵,只會在野蠻下苟延殘。”
來之前孟天就瞭解過,每個學院文科和武科一直是互相看不起的。
文科生認為武科生野蠻暴力破壞社會文明,武科生認為文科生弱無用,這種爭論不休已經延續多年了。
曾經山海武院的魏家樹就了文科生這種思的影響,回去大加賣弄。
那段會長說到這個,自然有的說辭,輕蔑的恥笑道:“你們無非是看了一眼星戰場而已,回來後一個個就覺得自己了不起。我聽說一個孟天的學員當場被嚇死呢,你們怎麼不提?”
被嚇死的孟天,已經為文科生攻擊武科的矛,確實讓所有武科生倍丟臉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