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上來時捎帶的看過,他們跟韓在一起吃飯,一夥人談笑風生,只有韓沉著個臉,像所有人都欠了他的錢。
那魯進冷冷道:“就算你請客,你覺得自己夠資格請我們嗎?”
另外一個學員馬上也恥笑道:“我們看見你就很討厭,以後不想在餐廳見到,最好滾出英學院,不然以後有你好的。”
第三個人笑道:“今天韓不開心,弄的我們也難,你跑到我們上面樂呵,活該你來當出氣筒。”
最後一個學員似乎是領頭的,一臉皮笑不笑,彷彿上來耍猴的。
他就是威信頗高的餘洋,他搖搖頭道:“讓我們打你一頓,怕嚇的你屁滾尿流影響大家食慾,這樣吧,你把這四瓶酒全喝了,從這裡滾下去就行。”
他不知道這裡請客有個習慣,凡是喝酒的朋友,不管喝多給人家準備一瓶,越大越好,並不會拿一瓶酒分給大家用。
酒文化到了今天,就有了這樣的尊重。
“我如果不喝呢?”孟天輕佻的問。
他以前遇到過的挑釁事件,比這嚴重十倍的還有。
“你如果不想喝,就準備來場捱揍吧,二者只能選一個,我們的耐心是很有限的。”那個魯進狠厲道。
他對打架是有獨鍾,主要是從來都是他贏。
周莉早就嚇的沒有了胃口,拉孟天袖口,提醒他假意喝上幾口,假裝醉走人就行。
以後躲著他們就可以了。
哪知孟天三天不打架就手,他煉後想知道自己跟重點班的差距有多,這倒是一個機會。
“你們準備四個打我一個?不會吧,那也太抬舉我了。”孟天藐視的聲音很高,幾乎全餐廳的學員都停下了吃飯作在聽。
那個餘洋大笑道:“你太高看自己了,如果你選擇捱揍,我們重點班排名靠後的一個朋友招待你就行,你還不配我們親自出手。”
這些人自持份,狂妄霸道是一回事,但如果說他們其中一個挑戰普通班學員,哪怕贏的非常輕鬆,別人都會小看的。
孟天沒有跟這種人廢話的心。
如果自己實在打不過,那就想辦法創造條件去贏,只要有一可能,他就不會退。
“好吧,我接你們挑戰,但我最多接待你們五人,你們四位一個都不要缺席。”
五個人流打他?
所有人以為聽錯了,只有神經病敢說這樣的大話,哪怕韓這樣的高手,也承不了車戰。
那四位種子班英浮現古怪笑容,這小子很上道啊,非要讓他們盡興才罷休。
有一個重點班的學員出手,他就進醫務室了,其他人牙沒有出手機會。
那個領頭的餘洋嘆道:“佩服,非常佩服,普通班出了個平頭哥後,覺你們每個人都在飄,可惜那個平頭哥已經死了,你們狂妄的太早。”
平頭哥已經死了?!
其他學員乍聽這個訊息,一個個出錯愕之,各種表浮現在大家臉上,惋惜的人比較多,還有人在打聽平頭哥到底是誰,一聽已經犧牲了,似乎也沒有在打聽的必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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