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孟天頗有我年輕時殺戮果斷的味道,他這麼年輕,恐怕已經殺過很多人。”一位高手評價。
另外一位也道:“能夠打破規則,還讓制定規則者無話可說,才是真正的足智多謀者,這小子以前敢騙取指揮權,今天看來那就不是偶然。”
還有一位也道:“現在的元素師都玩出新花樣了,這個周雲鵬是個好苗子,可惜出賞金獵人的多數人品有問題,這種人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“聽說這個孟天為人師資格證而來,是他對付周雲鵬的手段,就可以了,他還知道怎麼對付士部,我見過的人師裡面,沒有他這麼厲害的。”
這些人七八舌的議論,唯獨段慶領閣苦笑著沒有說話,也沒有對請示他的人員作回覆,不回覆就是默認了。
如果換了別人,償命是應該的,但孟天干繫到天外邪魔,不能因為一個學員的死,壞了大事。
而從這件事上,他們看出孟天不是善茬,怪不得韓背靠梟龍宗,也奈何不了他。
此時的戰場已經是到開花,戰鬥不斷發。
紅隊一些元素師守在大河附近,另外一部分人已經殺了藍隊所在的地盤。
自然是韓和高遠哲他們最強的一批人,作為先鋒突擊隊,可謂是所向披靡。
藍隊原本就沒有分散,現在被迫躲在一個山頭上拒守,他們都帶了弓箭,元素師想靠近也難。
紅隊這些人本是衝著孟天來的,準備先把他清理出局再說。
“韓,你不是說在藍隊裡面安了不探子嗎?那孟天跑到哪裡了?”高遠哲幾次詢問。
此時的韓無比鬱悶,他起碼買通了五個藍隊學員,但他們很無能,跟不上孟天的步伐,最初以為也在一起,直到雨停之後幫他排查,才說不知去向。
“士部說我們縱戰局,那些跟我聯絡的藍隊學員都被請出戰場了。”
他花了不錢,沒想到屁作用都沒有,反而被士部警告,聽口氣,士部對他的印象是越來越差。
高遠哲看著茫茫的群山和野草佈的平原,皺著眉頭道:“哪該怎麼弄?我們不許藍隊下山狩獵,我們的元素師隊伍為了堵劫孟天,大家都沒時間弄積分,反而便宜了我們隊裡的武修們。”
說到底,士部最後是看他們的積分高低,不止是戰場上的表現。
韓因為對付孟天,生的改變了計劃,紅隊裡有很多人是他的朋友,連高遠哲都無法調他們,只能當一個軍師。
不得不說韓掌控全域的本事還是有的。
他狠狠道:“孟天就是一個膽小鬼,我以為他會堂堂正正出來跟我一戰,卻是當了頭烏。”
高遠哲卻不這麼認為,雖然他跟孟天在不同的陣營,但孟天上的確有過人之。
他反駁道:“你要這麼說,已經是認輸了。孟天早料到我們不會放過他,就開始跟我們做迷藏,你如果這幾日為了找他,不去賺取積分的話,你想進士團也將為一句空話。”
說來說去,眼看這一天要過去,他們都耗在找孟天上,都沒有積分收。
韓也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他不能為了一個孟天,丟了團長位置。
他自通道:“今天只能這樣了,我們困住了藍隊主力,等紅隊人員全部過來,作一次大的圍殲,到時積分就有了。”
“那就催趕他們快點吧,一旦到了晚上,藍隊學員必然會趁夜突圍,我們這些人拿他們將沒有辦法。”
到了晚上,上面看不清下面,但是下面人們可以看見空中來去的元素師,他們將不敢靠近弓箭的程範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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