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覺得能夠坐在沈珂玥和高遠哲邊的人,絕對不是小人,所以說話不敢太冒失。
“關於我的份你沒必要知道,你只需明白我是專門找天外邪魔的人就可以了。”孟天頗為難道。
“難道你是……平頭哥?!”魯進大驚失,正要跳起來大喊,卻被旁邊的餘洋一把按下,示意他小聲一點。
對於平頭哥那是魯進人生路上一輩子忘不掉的人,一個普通班的學員差點把他打死不說,還奪取了文考的狀元,連段慶領閣那種大人都跟他親自談論天外邪魔的事。
天外邪魔在他們眼裡跟神話人一樣虛幻,這也導致他們眼裡的平頭哥高深莫測,深不見底。
所以提到天外邪魔,他就馬上聯想到平頭哥,跟他過手的人,總是印象深刻。
孟天干脆取下不怎麼氣的頭盔,他可以用冰元素法淨化表,消滅有害的病菌,所以看上去髒兮兮的但沒有臭味傳出。
“有酒不給別人喝,是不是不夠朋友啊?”孟天笑呵呵道。
果然是平頭哥,魯進震驚的臉久久無法平靜,他掃了別人一眼,明顯其他人早就知道孟天的份卻不揭穿,就他矇在鼓裡呢。
最讓他到納悶的是,平頭哥跟高遠哲和沈珂玥他們朋友一般的呆在一起,他如果想弄紅隊的積分,還不是輕而易舉。幸好這些都是他佩服的人,不然,想問一下他們難道叛變了?
餘洋了一下他的胳膊,魯進才恍然反應過來,剛才孟天居然稱呼他朋友,這是太打西邊出來了嗎?他哆嗦了一下,把手中的扁型小酒瓶扔了過去。
孟天順手接住就大口喝了一口,卻是被嗆的猛然咳嗽了出來,嚨口和肚子裡火辣辣的燒,比著了火還難,按住嚨半天才抬起難看的臉問:“這,這是什麼酒?”
其他人哈哈大笑,看到孟天淚都出來的哭相,到很解氣。魯進一臉尷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,卻是餘洋笑著道:“那就不是酒,是純酒,他也只敢抿上一小口提神而已,你怎麼當酒喝了呢。”
原來小瓶子裡裝的是酒,怪不得自個喝不邀請別人,也是魯進到的震太大,忘了提醒別人。
孟天還是咳嗽不止,很快就咳嗽到臉紅脖子,其他人擔憂的看著,旁邊的沈珂玥解釋道:“我也真是見這樣的人,從來不把自己當人。”
說話間,沈珂玥手上的黃罩向了孟天,上下移了幾下,彷彿吃了止疼的藥,孟天突然能夠說話了。
“謝謝,你都我的專職醫生了。”孟天想起第一次在列車上昏迷,就是沈珂玥救的他,讓他覺得不管是什麼人,都不想為仇人的那種。
旁邊的餘洋笑著道:“別人說你是平頭哥,果然還真像,我覺得你該改改子了,這樣下去會出事的。”
他這是好心的提醒和婉轉的建議,但孟天從來不覺得他像草原上的獾,他有時也會腦子的,不會一味的猛衝猛打。
旁邊的沈珂玥嘆息道:“可能生命對於孟天來說,無所謂長短吧,他沒有自己牽掛的人,也沒有牽掛他的人,一直是這樣的快意恩仇,敢敢恨,我真羨慕他的灑。但他的的確已經毀了,我多次幫他療過,也無法改變他只有倆三年的壽命。”
此言一齣,其他人皆驚。
沈珂玥說的話他們是深信不疑的,一個個難以置信的看著孟天,好像對方知道這些,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沒有他牽掛的人,也沒有牽掛他的人,沈珂玥在婉轉的說明他們的關係,擔心別人誤會下去呢。而有這樣的結論,是孟天在前面很提到別人,也不見他聯絡別人,也不見別人聯絡他,那手機很使用。
甚至覺得孟天就這麼一位要好的朋友,也說不定。
“聽危言聳聽,咱們還是談正事吧。”孟天開始接著先前的話題,有些事已經到了不得不說,他到力量不足,需要更多的人參與進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