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昨夜下過大雨,地面被重新沖洗過,泥土不但發溼而且平整,如果有人在此逗留過,必然會留下清晰的腳印,可現場卻是什麼都沒有。
“你確定剛才就是這裡跟沈珂玥分的手?”高遠哲制住怒火問,他最恨別人騙他,因為他是揭穿騙子的專家。
這簡直是在侮辱他的智商,伎倆太差了。
“對呀,剛才就是這裡,我們先說了一會話,突然說急,就向著那個方向去了,結果我怎麼也等不回來,就只好過去找,估計是迷路了吧。”韓一副擔心沈珂玥的模樣,他沒有帶累贅的頭盔,眼神和表都很到位。
當然,他所指的方向必然是南轅北轍。
“你還要騙人到什麼時候?這裡連個屁腳印都沒有,還說你們在這裡呆過?”高遠哲於暴怒的邊緣,他很發這樣的火,毫不客氣的揭穿他。
韓皺著眉頭一看,的確沒有多餘的腳印,沒想到高遠哲眼睛這麼毒,就撓了下頭髮,一臉無辜道:“可能是我記錯了,應該是那邊,我帶你們去找。”
這個人的演技的確了得,他只為拖延時間而已,他希沈珂玥早一點被飛鱷魚狼吞虎嚥吃掉,等會大家就再也找不到,只能劃分到那些失蹤者的名單中。
高遠哲一把抓住韓的領,口水幾乎飛出來了:“你還要騙我們什麼時候?你老實說,是不是已經陷害了沈珂玥?”
他擔心那些飛鱷魚匯聚的方向,是因為有的腥味吸引才過去的,他剛才應該先去那裡看看,可居然相信了韓的話,跟他來到這裡浪費時間。
“你放手,你我都是有份的人,你不要這樣!”韓用力甩開高遠哲,但不敢向過去一樣囂張。
也是今天運氣差,平時的話他邊總會跟幾個朋友,因為要跟沈珂玥單獨說話就沒有人,結果這林子裡全是餘洋的人。
“你有屁的份,梟龍宗怎麼出了你這種謊話連篇的人?你到底說不說?不說我就舉報你謀殺了沈珂玥,士部會死你的。”高遠哲口,他對韓謀害沈珂玥的嫌疑是越來越大。
韓腋下有把武在上面,他在竭盡所能的掩飾,因為有傷導致甩不高遠哲的糾纏,只好拿出昔日不容忤逆的氣勢道:“放開我,我可是梟龍宗的理事會員,我代表整個梟龍宗,莫非你們天機閣要跟我們開戰?”
他居然搬出大道理來人,天機閣是神秘,名聲遠揚,但每個人都知道他們並不培養實力,所以,韓敢這麼說。
高遠哲認定了他在推諉拖延時間,抓住就是不放,很快倆人扭打在一起,就像小孩打架一樣,並沒有使用武技之類,明顯韓於下風。
旁邊觀看的幾位元素師面面相覷,不知道怎麼辦才好,其中一位急忙上去拉開他們,勸道:“你們不要打了,找人要。”
高遠哲終於被提醒,他實在是被氣暈頭了,他停下了作,準備鬆手。
那韓激萬分,早就盼有人拉架了,卻是聽到這個聲音有點耳,心頭突然產生一可怕警覺,猛然發現對方抓他的手突然拍向腋下的地方……。
“啊——”
他發出一聲短暫慘,他的雙手被控制無法,那武直接沒進他的,他連呼吸也轉眼變得困難,整個人臉蒼白如紙,趔趄著急忙後退,絕的靠在一顆樹上。
原來孟天跟高遠哲和餘洋他們在一起,有他們掩護他怎麼能找到,把這麼危險的人帶到他的邊,高遠哲他們居心何在?
“拿下你原來並不費事。”
原來只是輕傷,現在轉變為重傷,重傷不治的話很容易送命。
直到這些蔽的作完,旁邊的幾位元素師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只有高遠哲終於看清韓上原來就著一把武。怪不得韓總是側著子呢,還有,力氣不支擺不他的糾纏。
“這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