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天和若瀾跪在畫像前面規規矩矩磕了幾個頭,還未起附近一個崗樓上有人發現這裡的門開了,一位年老的元素師過來檢視。
他飄落在院心,看到倆個磕頭的年輕人背影,孟天已經覺察到來人了,急忙拉若瀾就走。
“鬼啊——”
那老者突然目睹了他們的面容,這不是年輕時的夢陛下和他的二夫人婉瑩嗎?!
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而此地鬧鬼已經多年了,年輕軍士們本不敢進來,驚嚇之餘,他“咻”的一下就逃走了,居然嚇得不敢看第二眼。
孟天急忙帶若瀾離開,此地森荒涼,被那個人這麼一,他們也心裡發。
但慌不擇路闖到了三夫人的祠堂前,門匾上面寫的很清楚,孟天不多了一眼,卻是一個白怪翻越牆頭探出頭來檢視,跟他們打了一個照面。
“鬼呀——”
若瀾本來就張,立刻嚇得失聲了出來,整個人驚得向後倒退……,而孟天連天外邪魔都不怕,怎麼會怕鬼?
他看得很清楚,是一個頭發眉鬍子一把抓,包括滿臉皺紋的臉上都如白紙的糟老頭子。
大約是被那個元素師一聲鬼驚了,就探出頭來檢視,他那攝心魄的眼神集中在孟天上,像見鬼一樣直接嚇得跌倒回牆裡面。
若瀾已經驚得到不能,孟天拎起就走:“只是白雪族的一個流浪漢,有啥可怕的!”
這個人必然跟白雪晴一個種族,其他種族不會如此的白,特別是年老後還如紙白。
倆人七拐八拐出了墓地區,崗樓上那個元素師老人正戰戰兢兢給別人指點,居然沒有一個人敢去檢視。
“海老,我們早就說這裡有個白鬼,你還不信,看把你嚇啥了?”有軍士取笑他,但一直在打。
“我看到的不是白鬼,是老爺和二夫人的鬼魂,他們向那邊去了,不信你們追上去看啊?”
海老嚇得魂不附,只有夢陛下的族人才會用老爺這種稱呼。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二夫人是已經作古,可夢老爺還健在啊,你說看見他的鬼魂,這不是咒他死嗎?”
海老頓時醒悟過來,對啊,人沒有死怎麼會有鬼魂的?
難道是他看花眼了?
“我老了,腳不靈便,讓其他人下去一趟把門關上,讓老爺知道了會責罰我們的。”
這個崗樓的人不敢去,卻是推給了其他地方的,二夫人的祠堂不同常人,馬上有人去理。
……
落霞城的避暑行宮中,在標誌建築八角玲瓏塔上,第九層的頂樓上,一個材魁梧的男人著遠的墓地方向,手中拿著一不住的看,唸叨著一個久違的名字,心都在滴。
這是隻看到一個與眾不同的背影,就會讓大部分人覺到窒息的偉岸男子。
他高倆米,穿金黃龍袍,帶著一頂珍珠紫金冠,任何人看到他的臉都不會覺得他只是一個帝王,反而有文士面相。
就是這樣明顯的反差,魁梧材配合一張老書生臉,有點怪怪的。
而他更像是一個無敵的強者,一個強大到令人看一眼就覺得無法打敗的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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