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現在有頭燈手電的,點蠟燭幹啥,有些墓裡爛完了還有甲烷,搞不好一見明火就會炸,懂了吧雲峰?”這都是當初王把頭告訴我的原話,聽著像是說笑話,但我後來仔細一想,覺還有道理。
走了幾分鐘,沒出什麼事,我走到了西耳室。
西耳室地面上禿禿的,我藉著頭燈的亮來回看了幾眼,沒發現殘留什麼東西,之前那幾十件青銅已經被我們拿了。
耳室西北角,那個蓋著石頭板的大水缸還在那,孤零零的。
“唉?二哥說大缸不值錢,可....大缸裡有沒有什麼陪葬品?”
想著這些,我決定過去看看。
的確如二哥所言,走到跟前我才發現,這東西的確是用陶土燒的。
最早的瓷出現在東漢,那時候是原始青瓷,在這之前的朝代普遍用的都是陶和青銅,這點倒是能對上。
但讓我到納悶的是這麼大,是怎麼燒的?
這大缸表面沒發現有分段分胚的接痕,顯然是一次定型燒的,這得用多大的匣缽才能裝下這麼大的缸,這點我是真想不通。
蓋著大缸的石板是青石板,我先單手試著推了推,沒推,有點沉。
知道了深淺,我這次用上了雙手。
石板著大缸,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音,我一點一點的推開了青石板。
“怎麼有子臭味?”
剛才石板蓋著還沒怎麼聞到,現在倒是聞的清楚。
我當時覺得這西周墓有些古怪,剛下來那時能聞到淡淡的香味,現在又聞到了一臭味,這臭味就像三伏天煮的蛋放壞了。
我擺了擺頭燈,低脖子向大缸裡看去。
只見,大缸底下有個不到二十公分寬的窟窿,其他的,什麼都沒有。
我能聞出來,這種像臭蛋的味道就是從窟窿裡鑽出來的。
頭燈照了,不行,看不到窟窿下面,黑的。
我覺得有些奇怪,便將子在大缸邊,出右手往缸底的黑窟窿裡掏。
“唉?這啥?”我吃力的了半天,一種實的傳來,我覺到了一個長條狀的。
我暗想:“該.....該不會是金條吧?”
“不對不對,哪有這麼輕的金條。”
覺抓牢了這東西,我調整了幾次角度,一點一點的,把這東西提了出來。
是個白的東西,我出來後,低下頭用頭燈一照。
是一死人的大骨!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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